开始之前,秋白露先给那三个小的点了几个菜回头打包回去,晚上热一热就吃。
卢裕最后一个来的,他笑呵呵的:“活儿咱是一点没干,饭反正赶上了。”
“没事,你走不开么,吃上就比啥都强。”吴月芝高兴的招呼。
酒过三巡,卢裕跟秋阳说:“你那工作都好了,明天你先去报到,手续走完慢慢来。倒不急着马上上班,先把手续全办了。”
“哦,谢谢卢叔,我明天一早就过去。”秋阳站起来:“我再敬卢叔一杯。”
卢裕是贺建华的姐夫,秋阳管贺建华叫姑父,那就真没法按着这个继续拍说叫卢裕啥了。
所以就另起一行,叫叔没错。
但是呢,他又管贺引娣和贺引珍叫姑……
算了……也没错。
“少喝点吧,这娃。”贺建华见他喝了这杯:“不敢再喝了,那腿上还有钢钉呢。”
“受罪了,就是不敢喝了。”贺万松也拦着。
“哦,那我就不喝了。”秋阳笑了笑放下酒杯坐下。
“可受了大罪了!”吴月芝叹气:“联系不上你那一阵,你姑吃着饭就愣住了。”
秋白露茫然:“啊?我还愣住过?”
“咋没有,你自已不知道。那阵子我不敢说。”对于吴月芝来说,他和秋阳是没血缘关系的。
虽然也算是自家亲戚,毕竟也就是亲家家里的孩子。
其实那会很多人都想着秋阳怕不是没了?
所以更担心,光看着儿媳妇担忧,真是啥也不敢说。嘴上只会粉饰太平。
“从小我姑就疼我。”秋阳也是红了眼圈:“当时被水卷走那一下,我脑子里就轰的一声,我也感觉没救了,肯定死了。”
他当时抢修线路,那真是跟洪水赛跑,被卷下去的时候自已啥也没抓住,指甲都掀翻了三片。
当时是没感觉到腿疼的,只是对于死亡的恐惧把他抓的死死的。
直到在担架上醒过来,才知道自已活着。
战友们抬着他,跟他说没事的时候才感觉到腿上的疼。那会他就想,疼的好,疼就是活着呢。
“你的档案都转回来了,回头直接去省医院就能做手术吧?”贺建华问。
“对,都好了,到时候直接做就行。”
“咋还做呢?”吴月芝不懂:“这不是好了么?受罪的!”
“妈,他腿骨头断了,现在是用钢筋固定着呢,打着钢钉,这个等他的腿骨头好全了,长好了以后是要取出来的。”秋白露解释。
“哎呀!我以前只听说打钢钉,我可不知道还得取出来。”吴月芝满眼担忧心疼,也是发自内心。
“那以后可千万对付着,这腿可不敢使劲儿,年轻着呢,过个几年就好全了。”
“哦,奶奶别担心,我这恢复的挺好,走路也没有一长一短。”秋阳笑道。
“可不敢胡说,哎呀,没事就比啥都强!”
对于二老来说,他们觉得秋家两个儿子就这么一个孙子,那是金贵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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