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金陵城另一处隐秘巷角内,中年汉子将一位青年男子推进一间光线昏暗的屋舍之内,将蒙在他双眼之上的黑布取掉。
青年眯着双眼缓缓适应着周遭的环境四下观察,直到看见面前被五六个身材壮硕的汉子簇拥着的郡王柴奕,这才面露狐疑之色地拱拱手:“不知辛某何处得罪了郡王殿下,才会横遭如此祸端?”
柴奕看一眼对面的青年,轻声问道:“你便是辛赞?”
青年冷哼一声:“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在下便是辛赞。”
“嗯。”柴奕点点头,“果然是一表人才,难怪陈家二小姐对你倾心有加。”
听闻此,辛赞似乎听到了世间最为恶劣的讥讽之词,情投意合的两人还不是被权贵财富硬生生拆散?强忍着胸口袭来的一阵阵的剧痛,辛赞冷声问道:“殿下到底想说什么?”
柴奕也不答话,只是自身边的桌子上拿起一张宣纸问道:“这首新词是你所写?”
辛赞抬起头望了一眼,柴奕手中拿着的正是他昨夜大醉之后奋笔疾书写下的词。
“是又如何?你们可以使手段夺人爱侣,难道还不让人发泄心绪?”
“一墙两隔,落雨梨花。罢罢罢。”柴奕一边诵读一边摇着头,“看辛兄的意思是准备认命了?”
“不认命又当如何?”辛赞一声苦笑,“你们这种财阀世家高门大院,我们这些市井小民又如何高攀?”
柴奕将辛赞的手稿放下,忽地一拍桌子,怒声道:“司马迁有云:王侯将相宁有种乎?还未反抗你便想着认输,这十多年的书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么?读书人的气节都去哪了?”
柴奕的当头呵斥令辛赞的狐疑中露出一丝激动的神色,却转而又再次暗淡下去:“霏儿说了,我与她今生算是有缘无分,她为了家族必须嫁给唐钰,这是她的命。”
“那你便帮她逆天改命。”柴奕向前走了几步,在辛赞的面前站妥,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与本王合作,本王担保你必定会得偿所愿,与陈妍霏有情人终成眷属。”
辛赞沉声思索了良久,这才缓缓抬起头,带着一丝坚毅问道:“如何合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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