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不成,这件事与你有关?”
秦武祥笑着道:“大侄女,这话可不能乱说,我向来公正,之所以今天这么多话,完全是想帮义父问出,蛊惑刘能的人而已。”
“是吗?”
万玲儿冷冷一笑。
外人听不出他的话蕴含的深意,但万玲儿却可以听得出来。
只要把秦武祥的话,反着听,就能听出他的意思,看似在帮万家老爷子询问,但其实,秦武祥就是在变相的警告刘能。
不仅是万玲儿听出来了。
旁边的沈同样也听出来了。
但他却不能直接说出,刘能背后的人,就是秦武祥。
因为没有证据。
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,直接说出刘能背后的人是秦武祥,那就是恶意中伤,而且,秦武祥还是万大老爷子的义子。
秦武祥心思缜密,没有证据,肯定会反咬一口。
所以,这个时候,必须要让刘能说出来,因为只有他说出来,才算是证据。
而别人说出来,那就是恶意诽谤。
“是我自己做的,没有别人蛊惑。”
刘能害怕供出秦武祥,不仅自己会遭殃,还有可能连累家人,想到这,他决定一个人把事情给扛下来。
最多在保定府混不下去罢了。
但如果供出秦武祥,以对方的心狠手辣,断然不会放过自己和家人。
到时候,小命危矣。
虽然在保定府混不下去,但好歹可以留着命。
“那你刚才为何要说受人蛊惑?”
万大老爷子质问道。
他可没有那么好骗,刘能突然改变口风,肯定是受到了别人的威胁,从始至终,询问刘能的人,除了自己之外,就只有义子秦武祥。
想到这,万大老爷子瞥了一眼秦武祥。
后者察觉到万大老爷子的眼神看向自己,顿时把目光看向别处。
万大老爷子见此情景,心里已经有了判断,可现场的宾客太多,他也不好追问,目光转而看向刘能,说道:
“既然你想自己扛,从今往后,你不准在保定府经商!”
这个惩罚,在商人眼里,无疑是天大的打击,毕竟,不能在此经商,就意味着没有了收入来源,那简直比杀了自己还要难受。
但另外一方面,好歹命还留着。
刘能不停的朝着万大老爷子磕头:“谢谢万大老爷,谢谢万大老爷。”
万大老爷子冷着一张脸,摆手道:“滚吧!”
听到这话,刘能如同大赦一般,连滚带爬的离开了。
刘能刚跑着离开,秦武祥立马对万大老爷子说道:“义父,此事断然就不能这么算了,刘能此人,竟然使用如此下流的路数,应该断其手脚筋,然后将他逐出保定府!”
“人都走了,你才给建议,是不是有点晚了?”
万大老爷子冷冷的瞥了一眼秦武祥,对于秦武祥这种马后炮,他是打心眼里厌恶。
同时,他也猜到了,刘能背后的确有人蛊惑,而且,极有可能就是面前的义子,但因为刘能没有把他供出来,万大老爷子也只好将此事作罢。
整个寿辰宴席。
在座的宾客都吃的胆战心惊。
毕竟往年,寿辰都是在一片热闹中度过,而今年,万大老爷子当众发威,这让许多人见识到了万大老爷子慈祥的另一边。
哪怕是万大老爷子年事已高,但余威仍在。
宴席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