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逢年过节,都会派人来送礼,以求咱们不要在他们的商队路过黑风岭时,刁难他们,这件事,大当家应该清楚吧,咱们可以从这里入手!”
尖嘴猴腮男子的一席话,可谓是一语惊醒梦中人。
黑风虎一拍大腿,粗狂的面庞上露出笑容,他的笑,十分狰狞,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还是你小子机灵,那你就代替我去联系保定府的那些商人吧!”
黑风虎将联络保定府商人的权利交给尖嘴猴腮男子,全权由对方去办。
这时,一名小喽啰问道:“那大当家,往后咱们还要拦路让那些商队交钱吗?”
“暂时不用!”
黑风虎摆了摆手,道:“先给二当家,三当家报仇要紧!”
黑风虎有着自己的考量,黑风岭有许多商队路过,其中有些商队来不及通知,若是还要拦路让商队交钱,难免会误伤。
所以,现在暂时放弃拦路打劫商队,把所有重心,放在联络商人上面。
只要他们同意里应外合,帮忙除掉沈就行。
更何况,黑风岭就在这里,又是许多商队的必经之路,不会长腿跑了,以后还怕没钱挣?
黑风虎不知道,他难得聪明一次,却无意间给了沈一次机会。
因为沈送出的书信,会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有大量的货物从顺天府运往保定府,而且,还会途径黑风岭。
黑风虎的决定,给了沈安全运送货物的机会。
另一边,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,沈每天都在等待消息。
终于,在第六天清晨,沈盼来了钟震焘,他押送着货物,来到沈居住的客栈外。
时隔近一个月,老友再度重逢,沈和钟震焘都很开心,为此,沈亲自带着钟震焘一行人,前往店铺,将货物卸下,存放在店铺的库房里。
店铺的装修已经到了尾声,再过两天,就可以开业了。
“钟兄弟,还有各位兄弟,辛苦了,走,我亲自为你们接风洗尘去。”
沈带着钟震焘一行人前往酒楼,毕竟他们这一路过来可不容易,得经过黑风岭,那里山匪聚堆,而且大老远为自己押运货物,沈自然要好好酬谢一番。
找了一间上好的酒楼。
在店小二的带领下,沈一行人进入二楼雅间。
随着众人相继入座。
沈叫来店小二,说道:“小二,将你们店里的招牌菜,统统都端上来,记得,要多荤素少,另外,再来几壶上等的好酒!”
“好勒,客官,您稍等。”
店小二满脸对着笑容,像这么阔绰的客人,十分少见,他自然要好生招待。
很快,一道道美味佳肴和酒水就端上了餐桌。
沈和钟震焘一行人,一边吃,一边闲聊,席间,气氛好不热闹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后。
沈问道:“钟兄弟,这次路过黑风岭,有没有什么情况发生?”
“没有。”
钟震焘摇了摇头,道:“黑风岭很安静,甚至,途径黑风岭时,连哨子都见不到一个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”
“是吗?”
听到这个消息,沈感到有些意外:“黑风岭那群山匪的头子,是个什么样的人,钟兄弟,你可知道?”
“听过一些,据说是一个杀伐果断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