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昇林连连摇头,道:“可能。。。可能珍珠被他藏在了别的地方吧。”
听到这话,沈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这正是他要的效果。
利用郑昇林紧张心虚,让对方说错话,就算不说错话,郑昇林也会怕引火烧身,不敢说实话。
无论郑昇林说与不说。
都沈极其有利。
而刘能在听到妹夫的话后,他整个人面如死灰。
因为他清楚,妹夫郑昇林这是在明哲保身,根本不会与自己站在同一线上,而那颗沈‘丢失’的‘珍珠’,现在算是彻底扣在自己头上了。
“大人,您也听到了,刘能的妹夫说,珍珠有可能在刘能身上。”
“以刘能的性格,定然不会藏在身上。”
“还请大人为草民做主。”
“草民见刘能欺负吴世荣,出于好心,拿出上等的珍珠给刘能,想让他放过吴世荣,未曾想,刘能竟然胆大包天,不仅打吴世荣孙女的主意,还把草民的珍珠给藏起来了。”
沈控诉着刘能的种种不是,再加上极具伤心的表情,让人看见,都不禁感同身受。
啪——!
县令拿起惊堂木往案桌上一拍:“此事来龙去脉已然清楚,刘能,你拿了别人的珍珠,就还给别人!”
“大人,我没拿啊!”
刘能是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。
“没拿?”
县令眉毛一挑:“没拿的话,那沈的上等珍珠去哪里了?”
“明明给。。。”
刘能本想说‘给您了’,但话到了嘴边,他最后还是给咽回去了,最后改口道:“大人,这事我不追究了,我也不让吴世荣赔钱了,更不会让她孙女给我当妾了!”
“什么?你不追究?”
沈听到这话不乐意了:“我那上等珍珠,价值五百两银子,就当吴世荣真的因为装修不当,导致你铺子房梁断裂,欠你五十两,可我最后帮他给了,剩下四百五十两,你是不是该赔偿给我啊?”
刘能从未受过如此大的屈辱,他双拳紧握,恨不得将沈碎尸万段。
“怎么?不想赔啊?”
沈见他阴沉着脸不说话,继续说道:“刚才你在市场,可是当着很多人的面说了,你有个妹夫在衙门当差,你该不会仗着这层关系赖账吧?”
“我赔!”
刘能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无济于事,只能硬生生把闷气给咽了下去。
最后掏出四百五十银票,递给沈。
沈收下银票,然后转身看向县令,说道:“大人,刘能已经将钱赔给草民,草民没有任何异议了。”
县令看向刘能:“刘能,你还有异议吗?”
刘能哪敢有异议?深深的洗了一口气,带着不甘心的语气回道:“没有!”
“既然双方都没有异议,那就退堂!”
县令缓缓站起身,随着他一声‘退堂’,此次事件,也有了结果。
刘能万万没想到,沈竟然如此诡计多端,他原本还想借着关系,好好惩戒沈一番,到头来,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算上给县令的好处费,再加上赔给沈的钱。
这一来一去。
他损失了近千两。
想到这,刘能怒火攻心,无处宣泄之下,他身子一软,倒在了地上,口吐白沫,晕了过去。
郑昇林看到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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