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看向刘能:“你说是吧?”
“的确还了。。。”
刘能正想继续往下说,沈直接抢道:“大人,您看他都说还了,所以根本不存在吴世荣欠刘能的钱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
县令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。
“不对!”
刘能见县令点头,立马就急了:“大人,沈说的不对!”
“有何不对?”
县令刚舒展的双眉又皱了起来。
刘能解释道:“他的确给了草民一颗珍珠,用于抵债,但最后,他又收回去了啊!”
“我收回去了吗?去哪里了?”
沈反问道。
“去。。。。”
刘能刚想要回答,话刚说出口,就立马噎住了。
因为那颗珍珠,沈给了县令,要是如实说出来,让县衙外的那群围观百姓听到,那不是在变相的告诉百姓,县令收受贿赂吗?
刘能现在是说也不是,不说也不是。
整个人纠结的很。
这时,沈咄咄相逼:“你倒是说啊,那颗珍珠究竟去哪里了?你不说还给我了吗?你倒是说啊?免得冤枉了你!”
县令也附和道:“没错,刘能,你如实说出来!”
县令哪里知道,刚才沈献给他的珍珠,就是沈先前给刘能的珍珠。
此刻,刘能是有苦难。
难不成要对县令说,沈送给你的那颗珍珠,就是先前沈给自己的那颗?
只要这话说出来。
府衙外的围观百姓听到作何感想?
县令听到肯定是勃然大怒,因为只要把实话说出来,那么,就坐实了县令收受贿赂。
刘能纠结半天。
最后,看向沈,怒气冲冲的说道:“沈,你别欺人太甚!”
“怎么又是我欺人太甚了?”
沈故意露出一副茫然的样子:“你都还没说珍珠在哪呢?现在又说我欺人太甚?刘能,你可别冤枉了好人啊!”
“你——!”
刘能现在是百口莫辩,珍珠就在县令手上,但他却因为许多原因不能说出口。
“你什么你?”
沈见他已经因为怒火而失去了判断,立马乘胜追击,说道:“让你说珍珠在哪,你又不肯说,我都还没怪你把珍珠给我弄丢了呢,那颗珍珠,价值连城,最起码值八百两呢!”
“八百两?”
听到珍珠的价值,县令心里不禁窃喜。
而刘能在听到沈给出的珍珠价值后,气道:“沈,你含血喷人,你先前才说了,那珍珠值五百两!”
“五百两吗?”
沈皱了皱眉头。
“当然!”
刘能点头道,神情无比的认真。
沈见他上当,说道:“这么说来,你是知道珍珠价值的喽?可刚才让你说珍珠在哪,你又说不出来,所以,我有理由怀疑你把珍珠给藏起来了,你不仅想坑吴世荣的钱,你还想坑我的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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