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将其中一个裹着长布条的东西拿了起来。
扯去上面的长条布。
里面赫然是一挺拆解过的机枪。
弹夹和支架,都被沈放在了其他行李当中。
沈找来桐油,然后把机枪全部拆解,开始用干净的布条,认真擦拭着机枪的各个零部件。
毕竟他造出来的机枪。
在质量上,远远不如现代工艺。
所以,使用过后,沈得好好保养一下,用桐油擦拭机枪的各个零部件,减缓机枪的寿命。
半个时辰后。
沈把擦拭好的机枪零部件进行组装。
最后只需要放置两个时辰。
等领不机上的桐油残留风干,就可以裹上长条布,再次伪装起来。
搞定好这一切。
沈直接上床休息了。
昨晚赶了一夜的路,虽然他坐在马车内,但山路非常崎岖,一路颠簸下来,他根本没有合上眼,现在有歇脚的地方,自然要好好休息一下。
躺在床上,仅仅几个眨眼的功夫。
沈就沉沉睡去。
等到醒来。
已经是下去,临近黄昏时分。
醒来后的第一件事,沈将机枪裹上长布条,然后将机枪藏在了被褥里。
这时,肚子咕咕响起。
沈只得先下楼,去楼下吃饭。
来到一楼。
钟震焘和其余几个镖师围坐在一起,一边吃,一边闲聊着。
看到沈到来。
钟震焘几人连忙起身,沈是他们护送的目标,在行业内叫主家,见到主家,他们岂敢怠慢?
“都坐吧。”
沈摆了摆手,径直坐在了钟震焘身边。
这一举动。
让同桌的几个镖师面面相觑,每个人眼神中,都闪过一丝疑惑。
按照规矩。
主家是不能与镖师坐同一桌。
因为尊卑有别。
主家属于尊贵的一方,而镖师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就是主家雇来保护他的工人。
沈注意到了众人脸上的异样。
问道:“怎么了?”
钟震焘解释道:“沈公子,按规矩,您是主家,身份尊贵,我们这些镖师,干的都是脏活累活,您得单独一个人一桌,不能与我们一桌吃饭。”
“在我这里,没有这号规矩。”
沈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,转头对店小二说道:“小二,来十斤炖羊肉,再来几样小菜。”
听到这话。
钟震焘一行人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。
他们惊讶的不是羊肉,而是沈不拘一格,完全没有仗着主家的地位,轻视他们。
看到钟震焘一行人表情怪异。
沈皱了皱眉,说道:“难道你们不喜欢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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