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三当家,久仰久仰!”
钟震焘得知矮胖男子是山匪的三当家,立刻朝他拱了拱手,说道:“三当家,我们一行人星夜赶路,还请三当家给个方便!”
黑风豹把玩着手里的铜锤,玩味的说道:“给方便当然可以,但是,买路钱,你们总得留下一点吧?不然,以后谁都能从这里过,我和我的弟兄们,怎么活呀?”
黑风豹的意思很明确。
就是想要钱。
“不知三当家,想要多少买路钱?”
钟震焘问道。
对方人多势众,他不敢贸然硬碰硬,更何况,这次不仅要护送沈安全抵达保定府,其中,马车上还有许多货物。
要是和面前这些山匪硬碰硬。
讨不到好果子不说,就连货物,也得折在这里。
“你们一行多少人?”
黑风豹没有急着说多少钱财,而是转而询问起钟震焘,他们这一行人的人数。
“十一人!”
钟震焘如实回道。
知晓了队伍人数,黑风豹道:“既然是十一人,那就按人数给钱,一个人给二百两好了!”
“什么?”
钟震焘眼里闪过一丝不满。
按照黑风豹一人二百两的要求,那么,十一人就得付两千二百两。
这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。
钟震焘思忖片刻,说道:“三当家,这件事我做不了主,我得问问此次护送的主家,看看他有没有意见,不知三当家,您意下如何?”
黑风豹毫不在意的说道:“我等你!”
他和小的们,都已经将队伍团团包围,除非这些人长翅膀飞走,不然,根本逃不出去。
索性就让他们商量一番。
在黑风豹眼里,眼前这支队伍,就如同囊中之物一般。
若是他们识趣交钱。
他断然不会为难。
若是他们胆敢反抗。
那么,这些马匹,还有马车上的货物,都会变成他的产物,至于这队伍里的十一个人,到时直接丢下山崖便是。
钟震焘来到沈所在的马车旁,低声问道:“沈公子,刚才我与那山匪的话,想必您也听到了,不知您有何打算?”
马车内。
沈面无表情道:“钟兄弟,你和你的弟兄们身手如何?”
闻,钟震焘一愣,但还是如实回答道:“我们只有九个人,而那些山匪,足足有五十多人,一旦硬碰硬,我们毫无胜算,到时候,您和赵小姐。。。。”
钟震焘没有继续说下去,但意思却非常的明确。
要是硬碰硬。
大家都得死在这里。
听到钟震焘的回答,沈抬手掀开马车帘子,看着面色凝重的钟震焘,问道:“钟兄弟,你和你的弟兄们怕死吗?”
“不怕!”
钟震焘摇了摇头,紧接着,又说道:“但是。。。”
话还没说完。
沈抢道:“别但是了,只要不怕死就成,你去告诉那黑风岭的三当家,要钱没有,要命也不会给,另外,让他们识趣的离开,要是不从,别怪我无情了!”
此话一出。
钟震焘整个人一愣。
好像是自己这一边被山匪包围了吧?
怎么沈的话,倒像是他把山匪给包围了呢?
虽然很不理解,但沈作为此次护送的主家,钟震焘只得硬着头皮照办。
他重新走到队伍前头。
向黑风岭的三当家黑风豹说道:“三当家,我们主家说了,要钱没有,要命也不给,另外,主家还说了,三当家若是识趣,就赶紧离开,如若不然,别怪我们无情了!”
话音落下。
四周传来一阵嬉笑声。
“让我们离开?你是分不清形势吗?”
“吹牛皮也不打草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