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所有人都把‘乐善’中的‘乐’当成了姓氏,忽略了‘乐善’其实就是字,而非姓氏。
“她怎么来了?”
得知乐善就是庆城郡主,丘福脸上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。
除此之外。
大家也很好奇。
朱乐善,堂堂的庆城郡主,不再京师应天府享福,却千里迢迢跑到这顺天府苦寒的边塞之地来,她究竟有何目的?
朱棣已经理清楚了头绪,玩味一笑,说道:“本王的这位堂姐,来到这顺天,也不跟本王打一声招呼,想必是奉命而来。”
奉命而来?
朱能和丘福相视一眼。
两人似乎也明白了什么,但都很默契的没有说出口。
毕竟庆城郡主来到这顺天城,没有向堂弟燕王打招呼,而是与沈接触,其中肯定大有文章,至于内容是什么。
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。
“殿下,既然是庆城郡主,那咱们要不要去营救沈?”
朱能问道。
“救,当然要救。”
朱棣心里已然知道乐善是奉命而来,而且其中很大可能与沈有关,他自然不会让乐善得逞。
“那咱们如何救?”
朱能苦着脸道:“咱们若是营救沈,就暴露身份了,况且,这牵一发而动全身,郡主奉命而来,咱们要是去救,这不是把事情往台面上摆了吗?”
眼下的形势,只差一层窗户纸了。
但这层窗户纸,终究还没捅破,如若营救沈,而捅破这层窗户纸,朝廷那边没面子,燕王这边也没面子。
闹不好。
事情会越来越糟糕。
在朝廷还没主动撕破脸之前,朱棣这边自然也不会撕破脸。
“既然乐善秘密来到这顺天城,你们也可以秘密去营救,记得掩人耳目,别暴露了身份。”
朱棣神秘一笑,意思不而喻。
朱能和丘福心领神会,两人齐齐抱拳:“末将晓得了。”
两人领了命令。
一前一后离开了燕王府。
另一边。
宋忠背着乐善,手持一条皮鞭,来到关押沈的柴房内。
见到沈,宋忠没有急着用刑,脸上露出和善的笑容,带着关切的语气问道:“沈掌柜,一日未见,这柴房住的可还习惯?”
沈瞥了一眼他手中的皮鞭,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。
饶是如此。
沈还是一脸淡定,没有一点慌张的迹象,漫不经心的说道:“住的还行,就是下次的饭菜,能用醉香楼的饭菜就好了。”
“沈掌柜,别人不了解你,可我了解。”
宋忠缓步走到沈跟前,说道:“你这话语里,看似想吃醉香楼的饭菜,其实就是想借机给醉香楼报信,你这人可真贼呀,我承认,你很聪明,若是为朝廷所用,日后前途定然不可限量,只可惜,你跟的是燕王,如今朝廷要削藩,你虽有才,但是这眼光着实不行。”
宋忠一番长篇大论,既赞扬了沈,同时,又贬低了沈。
可谓是给了一个甜枣。
又给了一巴掌。
“宋大人,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沈继续装着糊涂:“我一个生意人,你说我报信,我不明白,你说我跟燕王,我也不太明白,最后你说我眼光不行,那我就更不明白了。”
“你不需要明白。”
宋忠扬了扬手中的皮鞭,阴恻恻的笑道:“等我这几鞭子下去,你迟早会明白的,不过,在我挥鞭之前,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,一个不用受皮肉之苦的机会!”
显然,宋忠想在用刑前,希望沈能够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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