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。
沈离开西苑禅房,回了祝府。
回去的路上。
沈不断的在回想与姚广孝说的话。
他总感觉老和尚话里有话,但无论怎么去细想老和尚说的话,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回到祝府。
沈让下人打来热水泡脚。
天渐渐冷了。
泡个热水脚,能够更好的帮助睡眠。
翌日。
天灰蒙蒙的。
顺天地处北塞,特别是入冬后,北风自西北而起,卷起沙尘,一路吹到顺天,空气中弥漫着沙尘,再加上冷风,刮得脸生疼。
临出门前。
下人特意给沈准备了头巾。
沈披上头巾,离开祝府,前往钱庄。
钱庄刚刚开业,得需要他随时监督着,而报社和醉香楼,就完全不同了。
报社和酒楼,已经步入正轨许久。
报社有赵老头盯着。
醉香楼有肖家父女俩照看。
沈已经不需要去报社酒楼随时盯着了。
来到钱庄。
五名账房先生正忙碌着。
看到沈到来,其中一名账房先生拿着账本朝沈走来。
“掌柜的,您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沈点了点头,身为掌柜,他除了给予这些账房先生优厚的报酬之外,在办事方面,还得跟这些人拉远一些距离。
毕竟作为老板,特别是钱庄老板,与属下打成一片。
往往会让他们觉得老板很温和。
好欺负。
“掌柜的,这是昨日客人存钱记录,我们已经核算好了,请掌柜的过目。”
账房先生把厚厚的账本递给沈。
沈结果账本,一页页的仔细翻看着,直到翻到最后一页,看到核算的总存款数额,沈微微一愣。
昨日钱庄开业,存款总数额。。。
二十万两!
二十万两可不是一笔小数目,这仅仅是顺天府一家的存款数额。
大明有百余府。
若是全部都开遍,以二十万两存款数额来算,那就是两千多万两,朝廷一年下来的国库收入,才一千多万两。
若是全部都开遍,以二十万两存款数额来算,那就是两千多万两,朝廷一年下来的国库收入,才一千多万两。
若是钱庄开遍整个大明,有如此大的存款,简直富可敌国!
这些钱一旦拿去投资开设其他行业。
那整个大明的商业。
就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里了。
毫不夸张的说,自己若是打个喷嚏,足矣影响到大明的商业繁荣。
想到这。
沈激动的满脸通红。
同时,也更加坚定了他要把钱庄开遍整个大明。
“嗯?”
就在沈满心憧憬的时候,一股恶臭窜入鼻腔,他四处张望,寻找着臭味的源头。
钱庄刚刚开业。
里里外外,该装修的地方装修,该改造的地方也改造了。
而且,屋内刷的可是植物和染料做的涂漆,按理说,屋内的气味,应该是树木和染料的味道,怎么会有臭味呢?
“掌柜的,您怎么了?”
身边的账房先生见沈不停的嗅鼻子,一脸好奇的看着他。
沈嗅着鼻子,询问身边的账房先生:“向账房,你闻到什么味道没有?”
“什么味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