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指着老和尚,看似责怪,但语气却没有丝毫的责怪的意思。
对于朱棣的调侃,老和尚双手合十,嘴里默念着佛经,没有接下朱棣的话茬。
“老和尚。”
朱棣表情突然变的严肃起来:“本王问你一个问题,你可得好生回答,切莫给本王模棱两可的答案。”
“殿下直说便是。”
老和尚道。
“本王收到消息,父皇病危,已在朝夕之间,太孙登基,削藩势在必行,本王若是。。。”
朱棣说到一般,就没有再说下去。
显然是有所顾忌。
老和尚知道朱棣想说什么,淡定开口说道:“殿下既然想做,何必瞻前顾后?皇上昔日分封诸王,已然立下祖训,朝廷若有奸佞,藩王可起兵勤王。”
老和尚的话,提醒了朱棣,他连忙回道:“对对,本王想说的就是起兵勤王,可是,本王只有八百府兵,而顺天城,如今驻扎着数万关防兵,还有那布政司胡诚,也不是一个草包,本王若是想起兵勤王,胜算渺茫啊!”
“谋事在人成事在天!”
老和尚道:“殿下梦到未出世的孙儿手持大圭,那就证明,殿下有九五的命格,八百府兵又如何?您有朱能,丘福等大将,何愁大事不成?”
“话虽如此。。。。”
朱棣脸上流露出一丝惆怅:“可是真要去做,本王心里很纠结,如若打不赢,会牵连许多人,若是真的有天命一说,我那侄子。。。。他好歹也是我大哥的血脉。。。。”
老和尚没有劝导,更没有给朱棣解惑,而是改口说道:“老衲当初第一次遇到殿下时,就相信殿下您一定能成就一番伟业。”
朱棣笑骂道:“你这老和尚,又在和稀泥!”
就在二人交谈时。
屋外,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下一刻。
府内一个仆从站在门口:“殿下,沈求见。”
“他来了?”
得知沈求见,朱棣眉头一皱,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,询问门口的仆人:“你可知他来做什么?他是否表明来意?”
“并没有。”
仆人摇头道。
“不见!”
朱棣摆手道。
他之所以不见。
一来,见到沈,自己的身份也就曝光了。
二来,今日沈的钱庄开业,胡诚和焦辉前去祝贺,朱棣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怀疑,沈是否与胡诚私下有来往。
避免身份曝光。
同时,在没有调查清楚,沈与胡诚是否有往来之前。
他选择不见沈。
燕王府外。
沈正在门口候着。
他入夜前来拜访,很大一部分原因,还是因为白天胡诚和焦辉一事,沈不是傻子,他自然知道胡诚和焦辉参加钱庄开业,没有按安心。
经过一整天的思考。
沈这才弄清楚,胡诚之所以参加钱庄的开业,极有可能是想玩一出离间计。
毕竟。。。
自己与朱棣有来往。
在胡诚眼里,自己与燕王是一伙的。
故而,胡诚参加钱庄开业,就是一个假象,内里的门道,就是想制造一种,自己与他极为要好的样子,借此迷惑朱棣。
沈自知与朱棣还未到自己人的地步。
不过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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