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真是新奇。”
胡诚咂舌:“本官当初第一次见沈掌柜,就觉得沈掌柜与众不同,钱庄若是能够在各地开业,那将会大大的方便了南来北往的商人,使我大明,更加繁荣!”
一番吹捧的话语下来,让在场的贵宾都认为胡诚很看好沈。
只有沈清楚。
胡诚此举,完全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。
没按好心!
“胡大人都存钱了,我焦某也捧个场。”
焦辉上前一步,从袖间掏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,交给沈:“沈掌柜,这里是五十两,也给我开一张卡,你可千万别嫌弃钱少啊。”
“怎么会呢。”
沈脸上堆着笑,当即就吩咐账房先生过来给焦辉办理钱庄的钱卡。
因为胡诚和焦辉先后存钱,也带动了其他人争相存钱,毕竟一个是布政司,封疆大吏,一个是同知,就凭这些,足矣打消掉一些人的顾虑。
沈朝着二人拱了拱手:“胡大人,焦大人,我先去忙了,你们自便。”
“去吧。”
胡诚点头道。
沈走开之后,焦辉对胡诚说道:“大人,咱们如此巴结沈,若是计划成功了还好,若是不成功,咱们这也太丢份了。”
在焦辉看来。
他好歹也是同知,官拜七品。
如今却要来巴结一个商人。
况且,士农工商,商排在最后,而他一个同知,属于朝廷命官,在士农工商里,可是排在最前面的。
“做大事者,不拘小节。”
胡诚道:“何必在意这些?只要这里面有利益,什么丢不丢份,那都是浮云。”
听到这话,焦辉面露释然:“下官明白了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另一边。
燕王府内。
世子朱高炽找到燕王朱棣:“父王,您听说吗?沈的钱庄开业了,要不要孩儿替您去走一遭?去恭贺一番?”
“不用了。”
朱棣摆了摆手,摇头道:“眼下局势为妙,还是少抛头露面!”
朱高炽感觉朱棣的话有理,点了点头,拱手道:
“听父王的。”
“对了。”
朱棣突然问道:“世子妃已有身孕半年了吧。”
“回父王,已有六月。”
听到朱棣提及自己有孕在身的妻子,朱高炽脸上露出憨态可掬的笑容:“产婆隔几天都会来看一次,估摸着,明年开春,世子妃就可临盆了。”
“想不到我这么快就当爷爷了。”
朱棣感叹道。
这一声感叹中,有喜悦,也有忧愁。
这一声感叹中,有喜悦,也有忧愁。
喜悦的是,戎马半生,如今,终于可以抱上孙子了,忧愁的是,京师那边,不断传来噩耗。
自打父皇病重。
侄子朱允炆监国以来。
这几月。
京师应天府就断断续续有消息传来。
朝廷要削藩。
特别是侄子朱允炆监国后。
朝廷更是不断对各地藩王进行施压。
削减藩王的护卫。
以及藩王手里的权利。
而且,朱允炆身边的齐泰,黄子诚等一众大臣,更是在朝中,力排众议,强烈主张削藩。
想到这,朱棣只觉得一阵头大。
最近这些日子,朱棣是吃不好,也睡不好,而且,经常睡下之后,就容易发梦。
“父王,您怎么了?”
见朱棣发呆,朱高炽好奇询问道。
“没什么。”
朱棣长叹一声:“最近本王时常发梦,而且经常做同一个梦,也不知道梦境有何寓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