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颖上次见谢文西还是几年前。
当时两家都是晋城的纺织厂小土豪,自然有交集。
谢文西比兰天还要大一岁,从小被谢奶奶、谢强宠的上天下地,无恶不作。
谢强每年不知道要花多少钱给谢文西擦屁股。
谢文西长的比谢文东还要俊强,两个人眉宇之间还有很多相似的地方。
毕竟是亲堂兄弟。
假如仔细看,就会发现不论是谢文东还是谢文西都和去世的谢爷爷十分相似。
谢爷爷的基因真强大,无人能够匹敌。
看着谢文西,兰颖突然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快感。
谢文西从小到大不知道输了多少钱,高中的时候就到处参加各种赌局。
现在输了一百万,压根就不知道什么叫怕。
反正爸爸会来救自己的。
一百万?
没多少钱。
哪怕现在被马仔们带到办公室依旧不怕。
“咦,这不是兰颖姐吗?好久没见。”
他大大咧咧坐在了沙发上。
兰天皱起眉头,看到这张和谢文东类似的脸就一肚子火。
上去一巴掌抽在谢文西的脸上,“老子说让你坐了吗?”
同样是不争气,谢文西是吃喝嫖赌抽,而兰天则是真刀真枪在道上混。
而且兰天最近带着一帮子小弟在晋城拼杀,已经有了一股子浩南哥、山鸡哥的狠劲。
原本谢文西和兰天还是校友,没想到兰天突然发横。
被一巴掌抽倒在地上,捂着脸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兰颖手里夹着烟走到谢文西的面前,“小天,谁让你动手的?打坏了怎么办?文西,听说你昨天在小天的场子里输了一百万?”
谢文西一抬头看到了白花花的一片,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。
他睡过很多女人,可没有一个能和兰颖相比的。
尤其是兰颖自从跟了楚昭阳,衣服、化妆品都是和楚昭阳一样的。
这方面楚昭阳从来不亏待兰颖。
看到谢文西咽口水,兰颖丝毫不介意被看。
反而有些得意。
谢文西犹自强硬,“我输了怎么了?我爸一会就给我送过来了。”
兰颖伸出手挑起谢文西的下巴,“你难倒不知道你输的那五十万,是你奶奶的棺材本吗?你家已经没有钱了!
你家唯一能卖点钱的就是厂房里的废铁,就连地皮都是谢文东的,你觉得你有几分胜算?”
“不可能!不可能!”
谢文西就是那种脑残二世祖,根本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。
兰颖起身站在谢文西面前,用高傲的脸孔俯视谢文西。
仿佛在俯视谢文东,仿佛谢文东正趴在自己面前求自己。
“我没有必要骗你,你现在可以给你爸打电话。
按照道上规矩,九出十三归,我可以做主给你打个折,你只需要今天把一百万还了,我可以不要你一毛钱的利息。”
谢文西一仰头,从兰颖的短裙里看到了一抹紫色。
又咽了一口口水,“我现在就打!”
“爸,我输了一百万,你赶紧送钱过来。”
“你输了一百万?”
谢强瘫倒在地上。
谢家的日子比想象的要艰难的多,本来指望把厂房地皮卖了。
可地皮的主人是谢文东,已经被鉴查院查封了。
根本动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