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等谢文东离开,许梦芸如同一只发狂的小奶猫,满屋子晃来晃去,双手住在头上,发型已经成了鸟窝。
乔安澜笑的前仰后合,这小妮子太能造了。
这不是太阳花,求日吗?
“没事,晚上有我疼你,我保证不比老公差!”
许梦芸狠狠瞪了乔安澜一眼:“滚,用手的话老娘自己就有。”
乔安澜舌头在红唇上一个漂亮的甩尾,抛了一个媚眼:“你说呢?”
…………
谢文东坐在车上,脸上露出了愁容。
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无力感。
有些事情跟实力没有任何关系,哪怕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人,你能和阎王爷夺命吗?
不能!
有些人能救,看似创造奇迹,而是他本来就有一线生机。
罗烈一边开车一边忍不住从后视镜里看谢文东。
从他认识谢文东以来,还是第一次看到谢文东失态。
之前不管什么事,哪怕是面对四大宗师武者,都是一脸从容。
仿佛没有什么事情能够难倒谢文东。
可如今……
“东哥,发生什么事了?”
谢文东默默掏出烟点燃,吸完以后淡淡道:“我一个朋友去世了!我来送他最后一程。”
罗烈讪讪道:“东哥,不好意思。”
“没事,你开车,我休息一会。”
谢文东今天先后和段坤、商宝震比武,虽然赢了却也消耗十分严重。
说完就闭目躺在后排睡着了。
四个小时后,罗烈的车停在了宝市一个小山村口。
他一眼看到某一户挂着白皤,门口还坐着一群村子里的闲汉。
谢文东睁开眼,揉了揉额头,推开车门。
整理了一下衣服朝前方的那栋房子走去。
罗烈有些好奇,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山村,怎么会和谢文东产生交集?
谢文东径直走进屋内,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,然后掏出钱包到旁边的账房随了五百块钱。
管事的和谢文东聊了几句,谢文东表示自己在这里坐一会就好。
罗烈跟着走进来,看着遗像,是一位普通的老者,活了八十六岁。
他走到谢文东旁边,没有询问,就是默默站在一旁。
谢文东一支烟接一支烟,他看似平静,心情却十分沉重。
一个身材矮小、满脸横肉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,身后带着两个跟班。
他默默跪下磕了三个响头,刚起身想要去随礼,就看到了谢文东。
激动的跑过来,“东哥!”
谢文东的笑容有些苦涩,“老陈,好久不见。”
他就是龙城监狱监狱长、活阎罗陈红博。
陈红博看了一眼罗烈,“东哥,王老没有想到走的这么快,他那么脾气,不想让咱们看见他死前的样子。”
谢文东递给陈红博一支烟,“我不该听王老的,我应该过来看他。”
罗烈越听越糊涂。
从陈红博的步伐能够看出这是一位高级武者,而且那股气势浑然天成,一看就是久居高位。
他扭头看着遗像上的那位老者,王老究竟是什么人?
陈红博、谢文东两个人就坐在灵堂里,偶尔聊几句,大部分时候是沉默。
这就是一个偏远的老山村,王老也没有子女,都是村里的乡亲过来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