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……”
乔鹏宇都觉得自己恶心,可是为了夺走原本属于谢文东的代,暂时的低头算什么?
谢文东戏弄完了,也懒得再理会这个傲娇鬼,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。
直接丢给乔鹏宇两个小药瓶,“抹上,明天早上就能好。老陈你回来了?咱们该去找何秘书长谈谈了。”
乔鹏宇捧着两个小药瓶,这不是药,而是他的脸。
…………
再次来到何秘书长的办公室,谢文东递给何秘书长一支烟。
何秘书长默默接过烟。
他没有想到短短几个小时就发生这么大的变化。
杨州长本来是打算等等再出手,先让谢文东和穆家斗一斗,再出来收拾残局。
这样还能在上面落一个能干的形象。
可就在一个小时前,杨州长突然下了死命令,必须搞许家!
署长不执行,署长撤职,副署长顶上。
副署长再不作为,也撤职,下面的人顶上。
看到龙城大哥发火了,下面的人哪个还敢敷衍?
究竟是和穆家的交情重要还是自己的前途重要?
何秘书长问杨州长原因,杨州长却笑而不语,只是说:“此一时彼一时。”
何秘书长也是老油条,跟了杨州长十几年,了解这位老朋友。
肯定是上面有大人物发话了。
可这个发话的大人物究竟是谁?
又是谁的关系?
谢文东?
何秘书长不信,假如是谢文东的官司还用等到现在?
要么不用,用的话绝对不会等到还没有分出胜负的时候出手。
“文东,我一直把你当自己人,可否告诉我这次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来的路上谢文东已经知道许家被杨州长狠狠收拾了一顿。
至于穆家,杨州长已经懒得出手,再出手就把穆家逼上绝路了。
对他、对龙城的经济都不好。
“我是真不知道的。何秘书长,实不相瞒,穆家动了我内弟,我本来是带着内弟去穆家闹事的,结果穆家怂了,我也纳闷呢!”
谢文东推的干干净净,何秘书长纵然不信也知道再问也是白问。
“剩下的事,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谢文东吸了一口烟,“穆家那到此为止,许家得把杉杉集团的股份全部吐出来。”
许梦松现在手里大概还有15%杉杉集团的股份。
想要按照今天的价格出手,纯属白日做梦。
就杨州长那一套组合拳,许家的资金链都出现了危机。
想要度过这个难关,唯一的出路就是低价出售杉杉集团的股份。
至于其他公司的股份,许老头怎么可能卖?
那是许家的根基,唯独杉杉集团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,死活关他什么事?
就算是竞争对手买走了也不关他的事。
“好,明天上午许梦松会继续抛售杉杉集团的股票,这些套路你比我熟悉。”
谢文东又和何秘书长聊了几句,就告辞离开了。
杉杉集团的隐患已经消除了。
许家这次损失惨重,只需要不到十亿就能够把原本价值二十亿的股份买回来,何乐而不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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