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鑫这帮人保护皇储不力,这件事要是传回星斗帝国内,那可就不单单是许大鑫一颗脑袋的事情了。
他妻子儿女都会因为他而被连坐!
星罗帝国能制定出如此离谱的皇储继承法来,做出这种事情不难理解。
她千仞雪能够想到的事情,许大鑫只会比她想得更明白。
无论如何许大鑫这颗脑袋是保不住了,但想要护住家人,倒也不是没有法子。
在天斗城内,将罪魁祸首江凡给解决了,那么他的家人还能留下一条性命!
此时将许大鑫和江凡给放了,会发生什么后果不难想象!
“你敢!”千仞雪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道。
“我是武魂殿教皇,我为什么不敢?”比比东坐回了椅子上,一手托腮,饶有兴致的欣赏着千仞雪这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慌乱,“鬼魅,去吧。”
“是!”
黑暗当中,沙哑的回应声响起。
那道黑影从黑暗中分离出来,飞速的消失了。
“好,好!”千仞雪怒极反笑,转身就要离开。
比比东这儿说不通,她还可以去找爷爷。
“慢着,谁让你走了?”
身后传来比比东冰冷的声音,随着一道几乎凝聚成实质的杀气作用在自己的肩上,厚重的仿佛像是一座大山,直愣愣压在肩膀之上,让自己几乎就要跪下。
“你到底想要干什么?”千仞雪眼中血丝密布。
“没什么,”比比东说道:“我们许久没见了,叙叙旧吧。”
她站起身来,款款朝着千仞雪而去。
————
“许教练,我很能理解你的心情,只是我确实不是故意的,当时他们一起上来对付我,我是害怕到了极点,这才使用了那魂技。”江凡不厌其烦的对许大鑫解释道。
“你明明有五环魂王的实力,有足够的实力对付其他魂师的围攻,为什么非得使用这么危险的魂技?”许大鑫搜肠刮肚的想着如何将对方驳倒。
菊斗罗当面,他又没办法动手,也只能这样了。
“五环魂王怎么了?五环魂王多了去了,黄金一代也是魂王,他们敢一个人同时对付四个魂尊吗?”江凡丝毫不落下风。
一旁的菊斗罗听得是有些腻了。
这俩人吵了将近快半个小时了,屁都没有吵出来。
许大鑫是认定了江凡是有意致残,而江凡咬死自己是无意的。
说实话,就连菊斗罗自己都不知道这种争吵有什么意义。
或者说,大赛的规定本身就十分的模棱两可。
什么叫有意致残致死?什么又叫无意致残致死?
他自己都不知道。
之所以把人带到这儿,无非也就是等着鬼魅把教皇陛下的消息带回来。
教皇说江凡是有意的,那他就是有意的;教皇说江凡是无意的,那他就是无意的。
他打着哈欠,揉了揉眼睛,心中忽有所感,回头一看,便看到墙面上一道黑影。
于此同时,与许大鑫争吵的江凡停了下来,往墙上扫了一眼,便看到黑影之上属于封号斗罗的红色气息氤氲,和菊斗罗不同,这红色气息之中还带着一丝森然鬼气。
鬼斗罗自然发现了江凡的目光。
他的武魂是鬼魅,能够隐藏在黑暗当中,极为隐蔽。
不熟悉的人根本不可能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