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衙!
犒赏结束之后,众人各自离去。
唯独赵明被留了下来。
县令朱守正站在一侧,目光灼灼。
县尉,主薄,师爷同样如此。
“福门镖局,还有约二十余人,除却岳镖头外,还有一个贺镖头,两人结拜师兄弟,一个主内,一个主外!”
“如今,本官送了千两银子过去平息其怒火,不过保不准,他们会从你这问些什么。”
“你记得小心些,莫要阴沟里翻船。”
赵明恭敬颔首,随后目光撇向了县尉小声道。
“那万一那几位衙役兄弟…”
“不会,你尽管放心,我会出声警告的!”
“好!草民不忘县尉之恩,不忘县令大恩,此生结环衔草亦得报之。”
赵明再次恭敬一拜。
“你啊,杀的人太多了,日后莫要如此冲动行事。”
县令朱守正随之再劝道。
赵明是把好刀,但他也怕…这刀太利了。
“草民明白!”
“可县令大人,草民真不是嗜杀之人,如此行事,真是无可奈何,是那岳镖头欺人太甚,说要以福门镖局压我,对我妻嫂出手,迫我交出所谓功法,逼我让出功劳,举他为都头。”
“我反驳一句…他竟道出我妻嫂所在之地!大人,这福门镖局哪里是镖局啊,分明是恶匪,草民动手,实属无奈,实为自保护我妻嫂安全啊!”
赵明说得是泣声泪下。
闻,夏守正沉默了,随即瞥了眼县尉,还真让他猜中了。
是那岳镖头在比试之后,出威胁,才自寻了死路。
“诶,罢了,都过去吧!”
“后续事,本官会处理好,倘若福门镖局不识趣,本官不介意…送他们入前线,填炮灰营。”
“是,谢过县令!”
“去吧!”
朱守正再次摆手。
……
驴车上。
赵明依偎躺着,手中的鞭子抽动,毛驴喊叫了一声,脑袋猛得扭头一瞥。
显然它不解,自家主人咋又抽自己了?
“你这chusheng,我把你寄宿驿站一夜,你居然咬断绳索,跑柴房里,吃了人家十斤多豆子,你以为你是战马啊,也配吃这么多精贵玩意儿。”
“让你干草吃饱,已经不错了!还给我吃这么多,等着吧,等回去后就让你拉磨,没日没夜拉。”
赵明嘟囔了一句,心里很是不爽。
话落间,不由得裹紧了被子,慢慢眯眼,手里不停摸着自己特意从黑牙寨弄来的十三件珠宝。
这,才是他此行最大收获啊!
随着毛驴加速,驴车晃晃悠悠,直奔青山镇而去。
此刻,恰是晌午时分。
卤煮夹火烧的摊子也恰好卖完了。
如今镇上,谁不知晓这卤煮的香味?
张大虫兄弟两人满足得很。
“诶…哥,你瞅…那车像不像二哥家的?”
嗯?
张大虫听到自家弟弟的话,仰头一看,当即道。
“哪里是像啊!分明就是二哥家的车,你瞅裹着被子的不就是二哥么,走…过去打招呼。”
说着,两人赶忙扔下汤锅车,结果刚至车前恰好瞥见赵明身上浴血的模样,再见他半靠一侧,眼眸微闭,两兄弟当即吓坏了,扑过去暴吼道。
“二哥,你不能死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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