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,赵明乐了。
看来哪里都有这种傻叉啊!
觉得自己名不经传,如今成带队副手,和他平起平坐,心里不痛快。
“我功夫够不够,此事有待论证,岳镖头的气度够不够倒是有目共睹了。”
“混账?”
“怎么跟我师父说话的!”
听闻此,那站在一旁的福门镖局的男子顿时手掌一拍,双眸之中迸发出一股怒意,指着赵明便是破口大骂。
“你算是什么东西?我师父福门镖局总镖头,江湖上的前辈,你家师父没告诉你出门在外,要敬重前辈?”
“就是,有人养没人教的小儿,你好大胆子。”
一侧,又是一名镖局男子眼眸冰寒道。
见此,赵明顿时便是被逗笑了,随即喃喃自语起来。
“今儿个还真是倒霉啊!”
“出了个下下卦也就罢了,居然还特娘的被不知道从哪儿跳出来的狗给骂了。”
说罢,赵明仰头目光直勾勾盯着岳镖头。
“你养的狗,和你一样狂吠无理,那我先打趴你这条老狗,再收拾其它小狗。”
“混账!”
话落,这福门镖局的众人纷纷大怒,甚至都有人哐的拔刀。
“大胆,县令面前竟敢拔刀,尔等是要造反不成!”
见此一幕,县尉勃然大怒,而那三十余名衙役则是整齐划一,上前一步,眸中散发一股杀气。
岳镖头见此,微微挥了挥手。
“把刀全部都收下来,莫在县令大人面前无礼!”
说着,那岳镖头起身,眼眸直视赵明,嘴角露出几分嘲讽之笑。
“年轻人初出茅庐,不听管教,前辈指导之余,视作逆。”
“虽不知你师父是谁,不过我为你江湖前辈管教你一下,倒也合情合理!”
见这岳镖头还是这么拖着前辈架子,说着极不要脸之话,赵明怒极反笑。
“你这老狗,真有意思!一点官没有摆这么大架子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县令呢!”
“要动手就快点,我已经迫不及待得要抽你这张老脸了!”
狂妄!
见此,岳镖头甩下二字,脚尖用力一蹬,身形似猎犬腾空一跃,双眸微眯,例如苍松,手持一柄黑铁长枪,单手握尾,枪指赵明低喝道。
“来,作为前辈,老夫今天先让你三招!”
一侧,师爷林苍亦见状,赶忙在县令夏守正身边低道。
“大人,要不要出手阻止一下?”
“阻他作甚?”
夏守正一脸平静。
甭管谁输谁赢,缴匪这事都得给他老实去做,若是办砸这事,他有的是法子让这帮人好看。
至于说,岳镖头今儿个为何如此这般暴怒,他心里也和明镜似的。
无非是他再过几年年龄大了,枪就抡不动了,所以一直想吃官饭,成县衙的都头。
可夏守正岂能同意?
你能打的时候,不来当替百姓缉捕盗贼,维持治安。
如今要老了,气力干枯了,想跑县衙养老来了,哪有那么好的事儿?
而且,这家伙要是当上了都头,必定会铁了心的,把他福门镖局中的那些人一股脑得拉进县衙里。
届时,下面人要是不听话?如何管理?
故此,他宁愿这都头一职这么缺着,也不愿让这岳镖头顶这个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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