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老爷吞咽着口水,情不自禁地瞥向赵明。
熊胆分为三种!
一为菜花胆,最为常见,晒干之后呈现出黄绿色,也是价格最为低廉的,拿去卖的话,最多也就二两银子。
二为铁胆,晒干之后呈现出墨黑色,也被称之为墨胆,价格居中,但也不超十两。
三为铜胆,现出金黄色,故此也被称之为金胆。
俗话说一两熊胆十两金,说得就是这金胆。
而竹筐里的那只熊胆,晒干后应该也能在一两左右,换个应当十两金问题不大。
要是这么算下来!
赵明这一趟打猎是真的赚翻了啊!
“两锭金子加上约七十两收货!贤侄啊,你真是让老夫羡慕啊。”
田老爷酸溜溜道。
闻,赵明一脸平静,只是一把接过竹筐抱自己怀里淡淡道。
“钱老爷,说笑了,我这点东西和你身家比,那差远了!”
“对了…狼皮就不必算钱了!”
“把狼肉剥下来后,连同一半熊肉给我送家里,没问题吧。”
“剩下的算是给你家伙计的幸苦钱了!”
“反正你也清楚,我家住何处!”
此话一出,田老爷笑着颔首。
“成,那老夫就笑纳了。”
说着,田老爷对着一侧家仆道。
“待会儿你赶个牛…哦不,赶个马车快一些,把肉送他家去。”
“至于留下的熊肉,嘱咐伙房那边全部酱熟,大家伙都分分。”
“是!老爷。”
……
远方,黄昏落下。
青石街道上,行人变得稀疏。
赵明离开了田老爷家后,背着竹筐在镇外一侧的窝头摊上,默默得等着。
随着一阵阵,车轮碾过的吱呀声响后,赵明微微抬手。
只见自家驴车,此刻正被赶着,朝这走来。
赶车的正是套上了新棉花袄的张大虫,张二虫。
“二哥!”
张大虫远远打了个招呼,露出了笑容。
赵明也随之点头,再后便是扛着竹筐快步走了过去。
那张二虫见状,赶紧从自己的怀里掏出钱袋子就要递去。
然而赵明却什么话也没说,只是轻轻得将其推去。
来到驴车旁边低声喊了一句。
来到驴车旁边低声喊了一句。
“虎叔!”
驴车上,那躺在两层被褥中,形如枯槁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折的张大虎,此时用尽了所有的力气,微微的扭头,睁着那浑浊的眼珠,半睁半合道。
“二…二子啊!虎…虎叔…谢…谢!咳咳咳…”
记忆之中,张大虎是何等的壮硕!
如今这颧骨高高凸起,衬得眼窝深凹如枯井的模样,着实是令人心痛。
看他这样子,怕是都快要活不长了!
脸上没有一丝肉,瘦的皮包骨头不说,就连嘴唇还泛着久病不退的惨白色。
“虎叔的病怎么这么严重?”
“不清楚啊,前些日子从山上下来之后,就一病不起了!”
张大虫看着自己父亲受罪,颇为心疼道。
“给虎叔吃东西了吗?”
“吃了,刚才吃了两个肉包呢!不过爹吃完之后就想吐…”
听到这话,赵明赶忙上前,帮张大虎将一侧的被角给掐好,随后轻轻拍着其肩膀。
“虎叔,您放心,我一定会找人给您医好的!”
“您什么都不必担忧!”
“一切交于我便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