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以前赵明兴许还惧他三分,可现在…呵呵!
“有你说话的份嘛?给我趴下。”
赵明后发制人,扬起巴掌再次狠狠得抽了过去。
那动手的刘大虎,只觉面前有一道残影飞来,接着,便是只觉脑袋空白脸蛋发肿,原地如陀螺一样,转了两圈半,才扑通一声倒地上。
一招得手之后,赵明眼睛直勾勾得看着老四牙子,微微摇头。
“四舅啊!说话就说话,干嘛动手动脚的呢!”
“你自己说,今天咱们这个事怎么了?”
“我…”
老四牙子,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,他明明是来要钱的,结果现在倒好,钱没要到,两个儿子还挨了一顿揍,甚至自己还得背上个偷钱的名声。
“四舅,你要是个爷们就老是把银子交出来!”
“那可是我娘给我留的家当,我还打算用这钱雇佣村民做生意嘞。”
赵明话音一出,那前来看戏的村民中顿时便走出一个妇女,只见双手掐着袖口,仰着没洗脸的脑袋,唾沫星子狂喷道。
“二小子,你说雇咱们做生意,是真的假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了!”
“我一收黄豆,二收鸭蛋,保管都是和县城一个价,如此一来,大家伙也不必去城里来回折腾了。”
听到这话,那些村民眼前一亮,心中乐开了花。
如今兵灾年荒不假,可这并不代表家家户户都穷得叮当响。
要知道,他们这赵家村三面环山,山中溪流数处,野物繁多。
平时里,之所以穿着破皮烂袄舍不得买新衣,并不是没钱花,而是因为穷怕了,有了钱也得攒着。
那些钱,要么拿来买地,要么就是买着粗粮搁家里,再不济就是买着家禽放家里养着。
鸡鸭这玩意吃杂食,春夏秋的时候随便砍点野草捉些虫子就行。
冬天的时候,用干草末混合着竹子叶加点温水,若是有条件就加点米糠麦麸。
要是再情况好点,家里会酿酒的,再拌些酒槽也能喂食。
赵明娘还在的时候,家里也曾养过,后来只剩下她嫂子一人,赵明自己又不学好,时不时没钱花就偷只鸡拿去换铜板,故而也不养了。
平日里,空闲了就给人缝缝补补,或者是上山多采些野菜晒干后挂起备着,当过冬的粮食。
“二小子,您没开玩笑?咱们这一村的鸭蛋那可多得很嘞。”
听到赵明真的收货,那些村民们此刻是激动得浑身发颤。
特别是先开口的那名老妇女,更是迫不及待。
家里的母鸭母鸡好几只勒,长得鸭蛋都已经快两筐了,家里几个娃娃,早就垂涎想偷吃了,只是她一直不允,毕竟那两筐鸭蛋足足值一百好几十文钱呢!
换成粗米,杂粮,够家里吃上十天了。
“有多少我收多少!”
“不过…这前提嘛,是得让我这位舅舅把我家从地里挖出的钱先还回来!”
此话一出,那妇女猛得扭头,秀眉一蹙,恶狠狠的盯着老四牙子。
“老四,你个烂壳子,连你外甥的钱你都偷,还不赶紧掏出来!”
“就是,大半夜不睡觉,到自己外甥家刨地偷钱,你说你咋能干这事呢!”
“你把钱掏出来,给二小子做生意,咱这一村的人还等着这钱呢!”
“五两银子,你还真敢偷啊!”
“就是,快点把银子掏出来!”
一瞬间,诸多村民对其口诛笔伐。
赵明则是眼神悠悠得望着这一切,他故意提收黄豆收鸭蛋,就是为了将这矛盾转移。
老四牙子不给钱,侵害的那就是整个村民的利益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