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前几日自己亲手递过去的银票,今儿个又重新回到自己的手上,董剑沉微微一笑。
“成!那我就收下了。”
“不过,今儿个这事,依旧是算我欠阁下一个人情。”
“日收,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!”
“别得不说,就说这泗水城,我董剑沉说话还是有几分用的。”
闻,赵明微微一笑。
“成,我记下了!”
“劳烦您快点,我还等着回去呢!”
“好,那你稍候。”
见状,董剑沉点了点头。
……
离开宝芷堂后,赵明没丝毫犹豫,骑着驴车奔着村里走去。
车上,一包接着一包药材!
此外还有给家里添置的一些吃食,和女人用品。
最后,还有一口大缸,被五花大绑的拴在驴车上。
家里虽说不是没有缸,可那是唯一吃水用的水缸,自然不能拿来给他泡澡用。
昂…
毛驴嘶喊,显然很是不甘。
昨天还好吃好喝,今天就得拉这么重的货。
啪!
随着一条鞭子抽来,赵明带着几分愠怒道。
“给我老实点!”
“吃了我这么多精料,让你拉个车还磨磨唧唧,真特娘的欠抽。”
“再不老实,把你给剁了弄驴肉火烧去。”
一鞭下去,毛驴吃痛,当即拉得更快了,连叫唤都停了。
……
赵家村外!
进村路上,四个裹着破衣烂袄的家伙,不停地挫着手。
左侧,是高高隆起的一处草垛,几人正缩在一侧防寒,面前则是一只被火炙烤的兔子。
为了省事,几人连皮毛都没拔,直接放在火里烧。
“再加把火!”
“反正用的薪草不是咱们的,你们省啥啊!”
“董狗子,快点,再抓几把过来!”一侧带着狗皮帽子搓着鼻涕的年轻人,扭过头去,对着旁边的人嚷嚷道。
而旁边正在添火的青年,却是不屑的回了一句。
“我说成二流子,你懂个屁呀,再添两把火儿这肉都得被烧糊了!”
“这兔子,本来就肉嫩,万一要是烧糊了,都不够咱哥几个分的!”
“依我看,这兔子就得放在这火灰里面闷上半刻钟。”
“要是闷不熟咋办?回头内脏糊皮都给你吃。”
“槽,我吃就我吃!”
“老子连皮带肉都吃了,你吃个兔鸡儿吧你!”
“槽…你再说一遍,揍你个王八犊子,你信不?”
“行了,都多大人了还搁这吵吵了,都是哥们,何苦呢!”
站在旁边的另外一名青年,小声的嘀咕了一句,随后活动着臂膀,眼睛幽幽的瞥向一侧。
“哥几个说好的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,岂能因为一只兔子就把这哥们情谊给坏了?”
“待会我吃皮,剩下的时候你们分!”
“不过咱们得提前说,吃饱的人可得主动干活儿!”
听到这话,周围三人神色微怔,一时间略有沉默。
他们这几个人认识许久了,从小就光着屁股一块儿长大的。
要说关系有多好那倒不至于,但是几个凑在一块干得那些坏事,那可是一件数着一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