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,就在房内!”
“都被我给解决了,只不过死样有些凄惨!”
“小赵兄弟…你这可以啊!”
见到赵明,那县尉很是惊诧,随即又想到了什么,忍不住发问。
“你没受伤吧?”
“蒙大人关心,草民一切安好!”
“那就行…”
县尉点头。
“走,咱们上去看看!”
然而,正在那县尉话音落下的一瞬,站在其旁的一名壮年却是一把拉住其衣袖,小声嘀咕。
“大人,小心有诈呀!”
嗯?
县尉一惊,正要开口训斥时,却恍然一悟。
对啊!
那群匪寇能进城里,肯定是经过乔装打扮的,要不然怎能骗得了守城门的那帮弟兄。
既是经过乔装打扮,且又入了驿站,那赵明又是怎么准确无误找到他们的呢?
该不会楼上那几个人是饵,实则早已布置好陷阱,等着他朝里跳吧!
念此,县尉随之开口。
“小赵兄弟!”
“那…那些匪寇,你咋认识的?”
“诶…是巧了…”
赵明苦涩一笑。
“蒙大人抬爱,县令垂恩于我,草民拿了天炮子赏银,回镇上换了套宅子。”
“奈何镇上物资稀缺,故此我架驴车进城想买些好些家具,上好绸缎。”
“又怕因为耽误的时间过长,所以这才寻了个驿站,准备歇脚住上一夜,哪知刚进楼,就听到房间里面在议论,所以我才果断出手!”
“一行五人皆被我毙命!”
“大人,您可去瞅瞅,那五人的面容必定为您所熟。”
听到这话,县尉并未多,只是一招手率先踩着楼梯冲进驿站二楼客房,后方的衙役则紧跟其后。
刚一上楼,便看到了那极其血腥的一幕。
但见,左侧的客房门直接被踹飞,还有好几处地板被踩裂,里面到处都是血迹。
五个身躯则是以各种扭曲的诡异姿势,瘫软在旁边。
甚至还有一个人将半拉脑袋依靠在门槛之上。
两只眼睛向外凸起,好似要从眼眶中流出。
县尉眯着眼睛,靠近之后,环视一圈,将目光放在了火盆旁边的那两个人身上。
“本官认识他,他是大竿!”
“虽不是黑牙寨的三位当家的,却也是当家之下少有猛匪,手下也有不少人!”
“两年前我带着衙役围剿之时,他便亲手砍了左老泗的脑袋!”
此话一出,那站在县尉右侧的一名青年衙役顿时便眼红了。
左老泗,那可是他亲爹啊!
结果因为围剿匪寇失利,连个完整身子都没带回来。
自打那时起,他便恨透了这黑牙寨,誓要为父报仇。
“小赵兄弟,你这本事是真厉害呀!”
县尉忽然扭头,眼眸中带着几分赞叹。
如果说之前杀天炮子,赵明兴许是讨巧了。
但如今,能单枪匹马,镇杀这五个匪徒,且每个都被打得骨骼断裂,死样凄惨,这可不是一般高手做到的。
他敢肯定,即便是县内第一高手,苦练家拳三十年的福门镖局总镖头,都做不到这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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