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!”
嘶…
两人再次倒吸凉气,谁能想到这泗水县里居然还有这么猛的好汉?
“小兄弟,哦不,小英雄,来来来,里面请上座!”
此刻,刘姓老衙役脸上的笑容更甚。
那褶皱的脸皮攒在一起,好似菊花一般灿烂。
赵明也知晓,伸手不打笑脸人。
“两位客气了,事实上我更喜欢两位先前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。”
听到这话,两人顿觉有些尴尬,当即讪笑几声,神色恭敬低声道。
“我俩有眼不识泰山,见谅见谅!”
……
泗水城,县衙之中厢房的火旁处,两名婢女给体型臃肿,四肢短粗的县太爷朱守正,正在不停的捏着腿。
此刻的朱守正无比头痛,伸手在那兵丁册子上不停得敲击着。
一侧,泗水县主薄,师爷,还有县尉此刻都坐于两侧喝着茶水。
“诸位,都说说吧!”
“这兵丁册上,剔除一部分老弱病残之外,起码还需要八十多个壮丁!”
“本官现在也束手无策了!”
听闻这话,三人皆是沉默,朱守正一下子也来了脾气,当即怒拍桌子。
“说话啊!本官吃了瓜落,保不准来年考核要调配到前线穷县,届时你们也免不得跟着倒霉。”
“诶!大人…我等也束手无策啊!泗水县年年征集兵丁!如今下面的村子里,壮年稀缺啊!”
“一户怕也只剩下那么一两人,他们可是家中顶梁柱,真要强征,保不准家破人亡。”
“况且,按照朝廷规矩,征集过的村子三年内不得再征集,另外,还有不少村子,有童生,秀才功名…这些人也征不得。”
“就这些老弱病残…还是咱们想方设法弄来的!”
旁边主薄不由得叹气。
旁边主薄不由得叹气。
闻,朱守正沉默了,猛得扭头瞥向师爷,也曾是自己同窗好友,举人出身的林苍亦。
“苍亦兄…你…可有法子?”
“出私钱,从牙行买人。”师爷林苍亦突然道。
“娘的,提这话我就气啊,前些日子,北方逃难来的那些壮年,都特娘的被郡城那边抓了。”
“剩下的,只有少部分被牙行给收了!”
“当时,牙行管事高价卖十来人,本官没在意,可现在倒好,谁曾想缺这么多人。”
说到这,朱守正忍不住痛骂。
“该死的牙行,该死的郡守!我槽特么的,今年给老子派了三百个壮丁人数!”
“老点,病点,弱了还不要。”
“真特娘的该死!”
“特个狗日的,提前抓难民,扔大牢里好吃好喝养着,如今人数征集够了,可没想过咱们下面这些县啊!”
“老子给他送礼,他居然嫌弃我送晚了,说老弱太多不符合规矩。”
“特娘的,规矩?其它三县送了病残他咋不说话?”
“这逼东西…明显和我过不去,明显想让我今年的县政绩难堪啊!”
一侧师爷闻,也无奈。
自家老爷过了今年的征集兵丁这一个槛,就是连续五年县政为优了。
届时走走关系,有资格提升的!
再不济,换任也能去个更好的县捞油水。
可若是过不了,别说提升了,怕是平调都得花人情,托关系。
“人若强征,百姓苦!说不得会闹出人命,更为难堪。”
“牙行那边,又没人卖了!”
“看来,只能从别处想法子了…”
师爷林苍亦突然感慨一声,将目光撇向了坐着的县尉。
县尉,乃是负责治安、捕盗、巡查、狱囚,下辖弓手,快手等,地位相当于后世的县公安局长,权利要胜过。
“林兄,你别看我啊,大牢里哪有人了啊!只有老鼠。”
泗水县尉苦笑。
“至于说抓人…诶…城里乞丐太病弱,盗贼小偷都两月没遇到了。”
“唯独,下面的赵家村倒是出了人命,我派人去查过,结果都是死山里,也非他杀。”
说到这,泗水县尉叹气。
“想想就气啊,好几个人命呢,都是农家猎户子,见过血,有把子力气,上好的壮丁,就这么没了。”
“行了,别感慨了…本官要你解决问题,不是感慨的。”
“大人,唉,我哪来法子呀!”
“八十人的空缺啊…缺口太大了,我再怎么让手下的人去抓,也抓不着啊!”
“除非,能想法子缉捕个土匪窝子。”
“不过,您也清楚咱这周围几县,唯独黑牙寨人数够,但!凭借咱这些衙役,铁定拿不下。”
“再给你再找些人呢?泗水县不是有镖局么,本官出银子雇佣。”
朱守正再次出声。
“那也不行!”县尉又是摇头长叹。
“想当初,黑牙寨中的那个天炮子,一人就宰了咱近十个弟兄,而咱连人家窝都没找到。”
“若不是,那时候镖局总镖头一shouqiang法使得好缠住他,估计又得丢不少命。”
“真要灭黑牙寨,抓匪寇冲兵丁人数!”
“以我看必须满足两条件,一是天炮子得死,再就是,寻得黑牙寨的老窝地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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