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让你们两个搜搜有啥值钱的东西,没让你们去扒人家的衣服呀!”
一番折腾之后,看着张大虫兄弟两人抱着一大堆皮袄,赵明顿时无语起来。
“二哥,这一件皮袄,能够花好几十文钱呢!”
“脏是脏了点,不过肯定是有当铺收的!”
“咱哥俩穷怕了,这是没办法的事儿啊!”
此话一出,赵明无奈一叹。
“得,那就依你便是了。”
“你们把骡车先朝着黑熊洞方向赶着,我先行一步,把那些野猪都给拉出来。”
“好嘞!”
闻,兄弟两人赶忙点头。
……
随着骡车晃晃悠悠,三人奔着赵家村晃晃而行。
然而这才刚到山脚下,遥遥便看见自家媳妇儿和嫂子此时正坐在驴车上,翘首以盼的等待着。
“相公?”
刚一看到赵明,林秀丽双眸中雾气蒙蒙,心里满怀担忧,一路小跑的撞进了赵明的胸怀之内。
“你快把我给吓死了,一整夜都没回来!”
“倘若你有什么三长两短,你叫我和姐姐该怎么活呀!”
“没事!你瞧,我身上好着呢!”
“一点伤势都没有!”
“而且还猎到了不少好玩意,九头野猪,还有几条五步蛇,以及一些柳根杂鱼。”
“这杂鱼,最好吃了,炸完之后,那可是最上等的下酒菜!”
林秀丽倒没在意这些,只是看到骡子车后,一脸疑惑。
“咱家啥时候有骡车了?”
“是啊,骡车可不好上山啊!”
此话一出,赵明微微一叹,目光瞥了一眼两女道。
“咱,回家再说吧!”
“这事啊,颇为复杂!”
“我估计得和村长商议一下。”
“二虫,帮忙把几只野猪搁驴车上,给这匹骡子分担一下!”
“好嘞,二哥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三岔路口处。
一名浑身裹着狼皮袄,脖子上挂着狼牙吊坠,左眼旁还有一道长长伤疤的中年汉子,正满眼怒火地盯着面前的一切。
旁边跟着的诸多土匪崽子,一个个噤若寒蝉,不敢吱声。
摆在他们面前的是几具凌乱的尸体,其中天炮子的脑袋已经被剁了,和其他几具尸体一样,身上的皮袄都被扒光,只留下一双破鞋和贴身单衣。
几人的血与旁边的血混在一处,又结成了冰,显然已经死去有段时间了。
“炮子……”
“炮子……”
大牙狗踉跄上前,伸手抚摸着自家弟兄的无头尸体,眼中满是悲伤。山寨里就他和天炮子关系最好!如今弟兄阴阳两隔,还死无全尸,他岂能不恨。
“老五!带着崽子们搜!”
“不管是谁杀了炮子,我都要让他血债血偿!我要让他全家老小,全部不得好死!”
“他们家的不必搜了,他们的骡子车被拿走了,您看这里,长长的骡车印…我估计杀炮子的人,应该下山去了!”
“那就下山!”
“二当家的,不行啊!咱人手不够啊,能一招毙命三当家的猛人,必定非是常人,而且山下村子必定是有了防备。”
“咱这么贸然过去,手下崽子怕是…”
“闭嘴!”
大牙狗当即暴怒,随即猛得一抽,腰侧一把匕首便是被其架在了老五的脖子上。
“我说了,下山!”
“必须得下山,谁敢说半个不字,那就是死!”
此一出,老五沉默了。
随即又扭头瞥向了周围其它人,他们都是老匪了,眼睛是何等的毒辣。
这边上几个弟兄怎么死的,他们比谁都清楚!
四个人被一箭封喉!
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。
要么是被人偷袭埋伏了,要么就是下手的人太猛了,能在几个弟兄动手之前,先行毙命。
另外,天炮子被人硬生生掐断喉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