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虫苦笑一声后,眼眸中带着几分无奈。
“我爹馋我亲娘身子,非要入赘。”
“我亲娘一家,也就图他能打猎,能赚钱!”
“我们两个之所以生下来,也是为了安我爹的心,让他好好赚钱。”
“从小到大,我们两个都是替我那同母异父的哥哥忙前忙后。”
“这是你娘的主意?”
赵明皱起眉头,心中微怒道。
“不止是我娘,我那大哥也是这态度。”
说到这,张大虫忍不住握紧拳头。
“我爹,打了这么多年猎,积累了不知多少钱财,都在我亲娘手里把着呢。”
“如今见我爹没用了,不说帮他治病也就罢了,还狠心踢走,甚至连我们这亲儿子也一同赶走,嫌我们在家吃白饭。”
“这口气,我咽不下去啊!”
“真的咽不下去!”
“虎叔人呢!”
赵明长呼着一口气,咬着牙道。
“还在草垛待着呢。”
“那哪儿成,放心,一切有我,虎叔的病我给治了。”
“你们帮帮忙,先给我守着这黑熊!”
“我去去就来!”
“待会儿,咱们下山卖了货后,再去接虎叔去治病。”
“啊?二哥,你干嘛去?”
张大虫一听,眼眸中透露出不解的神色。
“杀狼!”
“那不是很危险么?”
“我们帮你去!”
“用不着?”
赵明摇了摇头。
“我去去就来,你们把这黑熊守着。”
那匹狼王,狼皮兴许值不了几钱银子,可他肚子里的那一锭金子可值老鼻子钱了。
正常来说一两金子能够兑换十两银子。
而一锭,通常十两!
按照价格,那可是一百两啊!
一百两银子够家里用挺久的。
他肯定不能放过。
……
荆棘林内。
一只全身灰褐色野狼此时趴在地上,雪花粘在其皮毛之上,末端甚至都已经结了冰。
一只全身灰褐色野狼此时趴在地上,雪花粘在其皮毛之上,末端甚至都已经结了冰。
而在这野狼的旁边则是一只洞鼠。
咯吱!
野狼用力撕咬,将这得之不易的洞鼠尽数吞咽下去,随后眼睛又直勾勾得盯着一侧荆棘林,眼眸中透露出贪婪之意。
它,清楚这荆棘林内,有自己所需要的食物。
只不过想要找到那洞鼠的洞却是极难,自己刚才吞下去的那一只,也不过是运气好,恰好被它翻到罢了。
只是这点肉食根本不够它果腹!
茫茫冬日,如果找不到足够多的食物,那它这匹曾经狼群中的头狼,很有可能会饿死在这。
咯吱!
突然,一阵雪被挤压的声音响起。
下一刻!
那头狼迅速扭首,开始龇牙咧嘴。
双眸中的惊喜,更是于此刻绽放!
人!
这么大的一个人,如果能够将其击杀,自己可以很长时间不用考虑食物问题了。
虽说击杀这样的存在有些危险,但是一想到,人这种存在的血液异常的美味。
那血液中的盐分简直是一种致命的勾引剂,这匹野狼压制不住的饥饿和欲望同时爆发。
唰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