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知道吃,也不怕撑死你。”
胡清莲又恢复往日的性格,小嘴跟抹了毒一般。
“有本事你别吃。”
“就吃,我来投奔我姐的,又不是投奔你的,你信不信我让我姐收拾你?”
“你姐?收拾我?”
两人拌着嘴,拖着傻狍子往回走。
刚进村,就遇到了出来捡柴火的几个大老娘们。
“吆,傻狍子,青山,这是你打的?”
陈青山腼腆一笑,“在林子里遇到的,婶子,你们去捡柴?”
“是啊,家里柴火不够了,去林子检点。”
“那您忙,我先回去了。”
看着陈青山跟胡清莲的背影,几个老娘们眼中露出羡慕之色。
“陈青山这小子运气真好,刚才那只傻狍子,得有60斤了吧?”
“我看也差不多,这小子不是好吃懒做吗,怎么突然这么厉害了?”
以前陈青山就是个好吃懒做,不知上进的家伙。
没想到现在竟然打到了一只傻狍子,真是让人又嫉妒又羡慕。
“他就一个人,这么大的狍子,根本就吃不了,你们说,他会不会卖掉一些啊。”
其他老娘们一愣,转身就往家跑,狼多肉少,万一去晚了,可就吃不上肉了。
这时代物资匮乏,一切凭票,想要吃肉,就必须有肉票,可农村一年才多少肉票,根本不够一家人吃的。
要不是村里有猎人上山打猎,他们估计连点荤腥都沾不上。
现在陈青山打了一头傻狍子,他一个人根本就吃不了,到时候拿着钱上门,这小子肯定会卖他们一些的。
陈青山结婚的事,村里没几个知道的。
胡清漪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从到了陈青山家,貌似就没出过门。
至于胡清莲,村里人只当是他的亲戚。
“你在这等我一下。”路过大伯家,陈青山想了想,还是拿着野兔走了进去。
套子是陈青风下的,如果套到两只,陈青山肯定会留下一只自己吃。
现在只套了一只,那就只能送到大伯家里了。
所幸,今个遇到了一只傻狍子,要不然,今天估计真没肉吃了。
陈青山不是那种喜欢贪小便宜的人,哪怕一天没肉吃,他也不能昧着良心,把那只野兔留下。
“是青山啊,”陈老大正给炕洞里添柴,见陈青山提着兔子进来,满是笑意的跟他打了个招呼,“你这是?”
“大伯,昨个青风哥在山脚下林子里下了几个兔套,”陈青山扬了扬手中的野兔,“他今个要去公社,让我去看看。”
“十个兔扣,套中了一只,我就赶紧给您送来了。”
“哎呀,就一只兔子,你拿回去吃了得了。”
陈老大明显有些不由衷,但陈青山是自己的侄子,在晚辈面前,陈老大还是要点脸的。
“不用了大伯,”陈青山将野兔递给陈老大,笑着说道:“我今个运气不错,抓了一只傻狍子。”
“傻狍子?”陈老大双眼一亮,陷入了回忆,“那玩意好啊,大补,弄点野葱大姜一炒,再撒点大蒜末,哎吆……那味道……”
陈青山摇头失笑,真没看出来,这大伯,还是一个饕餮。
“你们想干嘛?!”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胡清莲的尖叫。
出事了!陈青山脸色一变,转身就冲了出去。
陈老大也愣了一下,随即将兔子丢在地上,跟着跑了出去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