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结随之上下滑动了一下。
“很甜。”他直视沈折枝的眼睛,嗓音低哑。
沈折枝:“……”
很好。
就拿这套招数来考验她的定力是吧?
“云落。”沈折枝果断开口。
站在水榭外的云落立刻上前一步:“主子有何吩咐?”
“带所有人远离水榭……算了,直接离开后院吧。”沈折枝目光不离顾鹤洲,“没有本王的命令,连只苍蝇都不许放进来。”
云落一听,当即心领神会:“奴婢明白。”
脚步声迅速远去。
不过片刻,整个后院便清了场。
沈折枝一把揪住顾鹤洲的衣襟,将他拉向自己。
“本王今日倒要见识见识,你这金笼到底藏了什么名堂,让你心心念念记挂到如今。”
顾鹤洲轻笑出声,顺势搂住她的腰,稍一用力便将人从躺椅上抱了起来。
“定让殿下瞧个明白。”
他单臂托着她,大步走进金笼。
“你可知,当年我为何要将这笼子造得这般宽敞,里头还铺满上好的雪狐绒?”
沈折枝被他那副要脱不脱的骚模样晃得有些眼晕,目光在他腹肌上溜达了一圈,喉头微滚:“为何?”
顾鹤洲并未立刻回答。
他先将她轻放在贵妃榻上,紧接着,在笼壁一处不起眼的金饰上按了一下。
下一秒,笼顶竟垂下几根坠着细碎金铃的红绸。
顾鹤洲随手抓起一根红绸,在自己的手腕上缠绕两圈,随后将另一端主动递到了沈折枝的手里。
他单膝跪在软榻边缘,低头看她,眉眼间全是任君采撷的纵容与蛊惑。
“自然是为了……方便殿下行事。”
沈折枝看着骤然凑近的俊美面庞,忍不住咽了下口水
……这她哪顶得住啊?
她心念微动,猛地攥紧手里的红绸,把人拽到身前。
随即顺势将人推倒,翻身而上。
……
水榭外,风渐渐大了些。
层层叠叠的轻纱幔帐如云雾般翻涌,将那座庞大的金笼遮掩得若隐若现。
池塘里的锦鲤偶尔跃出水面,尾巴拍打水面,荡开一圈圈涟漪。
但这细微的水声,很快便被金笼内传出的清脆铃音盖了过去。
叮当。
叮当。
起初,那铃声还带着几分克制。
可没过多久,便犹如急雨打残荷,连绵不绝地响彻在空旷的水榭之中。
暗红的锦袍与素色的夏衫纠缠着散落在地,雪白的狐绒上绽开了一朵朵旖旎的红梅。
顾鹤洲脑子灵,深谙做生意的进退之道,在这方寸之地更是将手段发挥到了极致。
他时而如温水煮青蛙般温柔缱绻,一点点磨去她的力气。
时而又如狂风骤雨,逼得她只能死死攀住那冰凉的金色栏杆。
“殿下……”顾鹤洲贴着她的耳朵,声音被汗水浸透,“这金笼,殿下别融了,好不好?”
沈折枝迷迷糊糊,胡乱地嗯了一声。
风更大了。
满池的荷叶摇曳生姿,水波荡漾不息。
直到日暮西山,天边烧起大片绚烂的晚霞,水榭里的风,才堪堪停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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