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寒双眼紧锁着她,又颇觉委屈。
“你以为我是怎么出来皇宫的……是父皇看我思念成疾,卧病在榻才准我来寻你……”
“你……病了?”
殷卿卿看着他瘦削的脸,有些心疼……
“岂止是病了!差点就死了……”
殷卿卿遮住他的嘴,“不准胡说,呸呸呸!”
他这才微微展颜,央求着……
“我不做皇帝,别离开我……可以吗?”
殷卿卿不语,探首亲了上去,兀自解开衣裙,房顶瓦上,放肆云雨。
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了,方才将三月来的思念,尽数宣泄。
答应了殷卿卿不做皇帝的莫寒,执意不肯回京。
谁来请他都没用。
准她为正也不行!
看着空跑了两趟的万福,这一次,皇上拿出了杀手锏——
一沓书信。
莫寒一一看过,竟是这二十余年来,隐在宫外的母妃与皇上的往来密信!
母妃没死?
而今……就在京郊?
所以……当年的一切,都只是皇上的一个局?
瞒了他……这么久。
看着莫寒震惊迷惘,殷卿卿劝他,“回去吧,去见见您母亲……”
他却垂下眼睑。
“见母妃……不必回宫。”
“那……我回,你回不回?”
莫寒将人圈进自己怀里,哑着嗓子,将脸贴上她的肚腹。
莫寒将人圈进自己怀里,哑着嗓子,将脸贴上她的肚腹。
“你也不要回去……你在京城,不自在。”
殷卿卿挑起他的下颌,另一手抚着肚子,垂首一笑。
“可是……孩子想见祖父祖母,怎么办?”
莫寒开始还没反应过来,而后突然就愣住了。
“卿卿……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殷卿卿点点头,从容淡定地看着他。
“看来慕谦的医术,还算不错!”
“你说的是……真的?”
莫寒一时不敢相信,又抱着她,按着柳慕谦把脉数次才算罢休。
“我们……要有孩子了……”
“傻瓜……”
又是半年。
宫里传来喜讯——
太子的嫡长子,燕长卿诞世。
阖宫普庆,举国欢腾……
一年后,正值壮年的皇帝,却执意让位给太子燕陌寒。
自己带着旧人,出宫安度晚年去了……
登基大典和封后大典一同举行。
引众人议论纷纷——
“听说当今圣上下令,绝不纳妃?”
“对啊……帝后和谐,国之大幸!”
“何止啊……我听说,皇上特意下旨,封后大典上,皇后不必戴金冠,上浓妆……就是怕皇后娘娘不自在……”
“那可真是一段佳话啊……”
慕谦走过一条巷子,又穿过另一条巷子,总还是避不开这些刺耳的声音。
只能认了命般,街前小酌。
忽有一人,身着黑衣,抱拳跪礼。
“帮主……最近岐山派……”
他无奈了,又一次重申。
“我只是一介书生,做不了你们的帮主!”
那人却无辜地抬起眸来,歪首应话。
“可是帮主离开前吩咐过,有事找柳公子即可……”
柳慕谦无声叹了口气,轻轻扶额……
“说吧,岐山派又怎么了?”
那人一喜,颔首称是,逐一请教。
而后数年,再提龙虎山,朝堂武林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……
而其中最神秘的当属帮主柳慕谦。
世间传闻,这个柳帮主,每年都会有一段时间拒不见客,据说……
是进宫帮皇上皇后带孩子去了!
而皇上皇后呢,抓着柳帮主帮他们带孩子,他们倒是微服私访(游山玩水)去了……
可奈何,就是这样懒散任性的皇帝,却为大燕缔造了百年的海晏河清,三代的盛世太平!
人们皆口耳相传,说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政绩,那都是因为……
皇帝皇后少年时,曾亲自上过战场,浴血奋战,保家卫国……
其实,对于莫寒和殷卿卿来说……
因何而上战场不重要;
谁来当皇帝也不重要;
于他们而重要的是……
惟愿大燕,永世太平。
泱泱华夏,世代昌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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