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绣花?
是这意思吗?
她下意识就想开口拒绝,但一看莫寒略带乞求的目光,嘴比脑子快——
“我……不就是荷包吗?我给你绣!”
莫寒眉眼舒展开,亲了亲殷卿卿的嘴角。
“卿卿真好……”
还一探手将她圈进了怀里。
未见殷卿卿暗自瘪了的嘴角……
接下来数日,殷卿卿便都在江柔房里,哀嚎着学针线……
直到月余,谢展那边传来不知算好还是坏的消息——
迟玉有喜了。
江柔掉了手里的绣棚,和殷卿卿两人对视着,不知该说什么。
殷卿卿安慰了江柔几句,便出来找莫寒。
莫寒还在与太子周旋殷卿卿父家的情况,并没在意后宅的事,听了也觉得惊讶。
“二弟不是说……没有同迟玉圆房吗?”
殷卿卿暗自算着日子,皱了眉头。
可不就是他们兄弟三人醉酒那晚!
“这个迟玉……怕是见江柔来了,沉不住气了!”
莫寒点了点头。
“我去看看二弟,一起吗?”
“我去看看二弟,一起吗?”
“我不去……看见他就窝火!”
莫寒只好自己过来,来时,二人似乎正发生争执。
谢展垂着头坐在椅上,阴沉着脸;
迟玉扭着身子在一边,抹着眼泪……
见他来了,谢展急忙起身,调整情绪抱拳行礼。
“大哥……”
“不必多礼,有些朝堂之事,我想与你相商……”
谢展瞥了眼迟玉,颔首同他回了主院。
“大哥……我真的不知这事!”
才出东苑,他便忍不住叫冤。
莫寒轻叹了口气,抬手制止他。
“二弟,你莫要多说……既决定与她成婚,圆房也是迟早的事……如今既有了孩子,便更要与她好好生活……”
他看着不大情愿的谢展,顿了顿,像下定决心了似的开口:
“只是,你不能再逃避江柔了,也该正面和她说清楚……”
谢展将头埋得更深,呢喃着:
“我知道,大哥……我只是……不大敢看见她……”
莫寒拍了拍他的肩膀,心下嗟叹:
他这二弟,忠义仁德,什么都好……
就是在感情上拎不清楚……
可他们兄弟几人谁不是呢?
就单拿他来说……
同样的话,父皇也说过他多回了!
将谢展推到主院客房门口,莫寒便拉着想要偷听的殷卿卿退了出去。
不知他二人说了什么,第二日一早,江柔便要走了。
“你想好了?”
殷卿卿帮她收拾行囊,忍不住问她。
“本就不该来的……”
她泪盈盈地吸了吸鼻子,自嘲地笑。
“如今他既有了孩子……我再留下去,就太不应该了!”
“那你父亲若是逼你成婚……你待如何?”
她又回身理着包裹,状似轻巧地回答。
“父亲就我一个女儿,他不会太过逼迫的……逼急了,我就当姑子去!”
话说到这份上,殷卿卿还有什么不懂的。
不是不爱了……
只是没有资格再坚持了。
“那好……我派人送你回墨阳!”
江柔又笑,叫人看了不免疼惜。
“再次谢过殷姐姐……”
殷卿卿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头发,将她送上了马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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