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境遇,叫他……
情何以堪啊?
“那你这次来是……?”
听到屋内的殷卿卿问江柔,谢展又竖起了耳朵。
江柔却沉默了半晌,方才犹豫作答。
“其实……我也不知道来做什么……只是,想看看他,告诉他,我不想嫁给别人……”
她眼里闪烁着倔强的泪花,怎么都有点不甘心。
“如果有可能,你可愿……与迟玉做平妻?”
殷卿卿本不愿这么问,但看她这样子,突然觉得……
这或许不失为一个选择。
门外的谢展,也微微抬起了头。
他心里在期待什么回答呢?
“我……不愿意。”
果不其然。
谢展却仿佛松了口气般。
殷卿卿也有些放心的点了点头,“那你就先住下,你家里那边……我会帮你去信告知。”
“多谢殷姑娘……”
殷卿卿朝她点了点头,起身要走。
“行了,歇着吧……别客气了!”
出了门,看到门外的谢展,却哼了一声没搭腔。
出了门,看到门外的谢展,却哼了一声没搭腔。
谢展还是没勇气见她,无声地来,无声地走。
只是……
也不想回去东苑就是了。
晚上宴席散后,兄弟三人对饮。
谢展更是喝得酩酊大醉,吐个不停。
“大哥……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啊!呕……”
莫寒在一旁照顾着他,帮他拍着背。
“二弟,别这样,既做了选择,就好好面对。”
他也知道,他这个二弟……
从一开始与他们同行并上战场,便是为了江柔。
不想,竟阴差阳错娶了旁人……
“二哥,我觉得你比我强,你是多一个……我是少一个……”
齐渊也趴在桌子上喝得稀里糊涂。
“我要是你……就喜欢谁,就和谁在一起……才不管那么多……”
殷卿卿正从慕谦院里回来,听见这话,不由嗤笑。
“哎,齐渊……那我问你,要是这时候慕茵回来了……你还要她不要?”
齐渊打了个酒嗝,高高举杯。
“要!只要她肯要我……我一定会好好疼她爱她……”
吐完了的谢展又转过身来,搭上齐渊的胳膊。
“三弟那你说……迟玉怎么办?她和我拜了堂啊!”
殷卿卿脱下披风,也坐了过来,饮了杯辣酒暖身子。
莫寒看她辣到一激灵,不由嗔怪:“慢点喝!”
她挑眉一笑,跨坐到椅子上。
又给自己和谢展分别倒了一杯,兀自与他碰杯。
“要我说啊……你呀,就是顾虑太多!但都决定了,就别再纠结了呗!”
谢展都喝得直不起腰来了,见殷卿卿给他倒了酒,还是端起了杯。
“卿哥……你说的轻巧!这时候……叫你放弃大哥,你能做到吗?”
莫寒闻之不由黑脸,这什么比喻!
抢下谢展手里的酒,瞥了眼殷卿卿,“别再灌他了!”
殷卿卿轻笑一声,兀自喝掉杯中酒,还在同谢展打嘴仗。
“大丈夫就该拿得起放得下!若真有那一日……你看我比不比你潇洒?”
莫寒瞪她,她却仰颌。
一副不信你就看看的模样……
本是几人醉酒玩笑话,不想后来竟一语成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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