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殷卿卿醒来时,莫寒已经带着两位兄弟去进宫述职了。
全府上下都在准备战神王爷的庆功宴!
午后燕老爷……啊,皇帝下了早朝,也带人过来撑场子。
他坐在主位,太子坐在右首,莫寒则坐在左首,两位兄弟一左一右地站在他椅后。
皇上看了一圈,没见殷卿卿的影子,和颜悦色地询问:
“你从兰阳带回来的那个女子呢?”
皇上有心遮掩殷卿卿杀神的身份,只想让她做个侍妾。
莫寒何尝不知皇上的心思,颔首行礼,意有所指。
“昨晚上累着了,这会儿应是还没起床。”
谢展和齐渊对视一眼,挤眉弄眼的小动作不停。
皇上自是听出了话外之意,心下思量:
既还未成婚便圆了房,那想必……寒儿也是默认了她侍妾的位份。
不想莫寒又说:
“前些日子,我们被困苑阳,自以为时日无多……她有意拼死助我脱困,为誓死生不负,我们已经拜过天地。”
齐渊惊讶了,刚想问二哥知不知道这事儿。
便见谢展抱拳颔首:
“确有此事,臣可以作证!”
齐渊又傻了……
所以,又是只有自己不知道?
默默低落……
皇上有些不悦,寒儿可是王爷,王妃之位事关前程……怎可自行婚配?
太子见状,趁机颔首。
“父皇……儿臣倒是请人寻过殷卿卿的父母,发现她的身世,很不一般!”
“哦?怎么讲?”
莫寒微微皱了眉头,看向太子的眼神不善。
太子视若无睹,起身向上行礼。
“父皇……经儿臣调查,那殷卿卿的父母,认为那所谓杀神,并不是他们真正的女儿!其中……怕是还有隐情……”
皇上早有驳回他们婚事之意,自然趁机下令彻查。
莫寒心下一沉,抱拳跪地行大礼。
“父皇……不论卿卿身世如何,儿臣都非她不娶!”
皇上轻叹了口气,颇有些苦口婆心的模样:
“寒儿……王妃之位,事关皇家颜面……你不可意气用事!”
“父皇……”
“罢了,此事调查清楚后再议!”
皇上抬手制止了他下面的话。
莫寒也知道,此事不能急于一时,只好先行起身,再做打算。
椅后的两个兄弟对视一眼,无声叹息:
他们兄弟几人,情路怎么这样坎坷啊!
有皇上亲自坐镇,王爷府一时间可谓门庭若市。
迎来送往,好不热闹。
迟玉和楼兰在殷卿卿房间帮她梳妆打扮。
可要把她烦死了……
顶着数十斤重的金冠,拖着好几米长的华服,她心下吐槽着:
现在的她,估计都不一定能打赢齐渊!
爱情……
真的只会影响她的出刀速度。
前院已经有好几波人过来请,她只好晃晃悠悠地起身。
一脸的不耐烦……
被迟玉搀扶着过来前院,一出场,便看呆了一众宾客。
被迟玉搀扶着过来前院,一出场,便看呆了一众宾客。
就连谢展和齐渊也呆若木鸡了。
莫寒更是忙迎上来,从迟玉手里,接过殷卿卿的小臂,搂过她的腰。
“卿卿……”
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你好美?
他怕她打他。
累了吧?
她好像才起床……
瘪了半晌才说了一句,“慢些走。”
殷卿卿也不理他,掐着他的手抱怨着。
“这东西沉死了……做女人,真他娘的麻烦!”
“嘘!父皇在呢!”
他有些心虚地轻声在她耳边提醒。
没想到殷卿卿却住了脚步,微微仰首看他。
“那我需要下跪吗?”
正常来讲,无论是出于初见公公,还是出于拜见皇上,都得……
“……不必。”
他还是说了不用跪。
他怕逼她下跪,她会转头走人,甚至当场拔刀。
扶着她缓慢来至皇上桌前,莫寒才松开扶着她的手。
抱拳行常礼,“父皇,卿卿来了……”
殷卿卿本想和他一起躬身的,奈何头饰沉重,她很怕一弯腰就会掉下来……
便只抱了拳。
皇上看着分明穿得光鲜亮丽,却一身江湖气的殷卿卿,闷气郁结于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