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醒了?”
殷卿卿一动,锁链便哗哗作响。
她抓着链子,旋转过身。
那人坐在宽椅之上,把玩着一枚金哨。
一身玄金蟒袍,呵……
太子!
那个把未婚妻发配军妓,把父亲兄弟追杀至绝境之人!
“说说吧,大费周章的,几个意思?”
太子闻声轻笑,狭长的眼睛里,透着几分算计。
“果然名不虚传……杀神,殷少卿!孤那个弟弟……好玩吧!”
“哼……还可以。”
殷卿卿不怒反笑,倒叫太子哑然。
旋即起身,缓步走向殷卿卿。
“那……要不要试试孤?”
殷卿卿上下打量着他,轻蔑一笑。
“你?你以为我是收垃圾的吗?什么货色都要?”
太子闻脸色一变,扬手狠狠给了她一巴掌。
殷卿卿被吊着,无从躲闪。
被打得微微晃动,唇角被牙咬破溢出腥咸。
她用舌尖顶了顶被咬破的唇角,吐出一口血沫。
而后攥住铁索,猛地飞身,将狗太子踹飞了出去!
狗太子滑出数十米,带翻椅子,狠狠砸在了石墙上,呕血不止。
狗太子滑出数十米,带翻椅子,狠狠砸在了石墙上,呕血不止。
殷卿卿笑道:
“我说的没错吧?你照莫寒,差远了!”
狗太子平稳着喘息,半晌才扶着墙站起身。
瞪着得意的殷卿卿,阴险勾了勾唇。
将那哨子含在了嘴里。
殷卿卿神色一滞。
听闻哨声后,脸皮一麻,周身瞬时剧痛不已!
她强咬着牙关,不至哀嚎出声,挣扎使得铁索哗哗作响。
狗太子奸笑着,扶着石墙缓步出了水牢。
却把金哨给了看守之人,命他一直吹,不要停……
殷卿卿见人走了,才痛叫出声,全身被汗浸透……
一刻钟后,终于又一次昏厥了过去。
莫寒夜半噩梦惊醒,怎么也睡不着了,便起来去找殷卿卿。
想着她睡前状态不对,想看看她有没有好一些。
敲门不见回应,他意识到不对。
破门而入,果然无人!
刚要去寻两位兄弟,便在门外看见了狗太子的随从。
他神色一凛,沉声发问。
“你们把她怎么了?”
“王爷,殿下有请。”
莫寒几乎是想也不想,便跟了上去。
一路飞掠,来至后山密室。
狗太子正坐在桌边等着他,手里还把玩着殷卿卿白天带着的发钗。
“殷卿卿呢?”
莫寒开门见山,眼里怒火熊熊。
“皇弟,许久不见……怎么不给皇兄请安呢?”
“殷,卿,卿,呢?”
莫寒拳头咯吱作响,他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手段将殷卿卿骗到这里的,但……
他要带她回去!
“皇弟别急,我们兄弟这么久不见,坐下喝一杯如何?”
莫寒无心与他哈哈,落掌便劈裂了桌子。
“把人交出来!”
狗太子端着酒杯,佯装无奈地抬头看了看天色。
“皇弟若是不肯好好与孤聊……只怕见到的只能是她的尸首了……”
莫寒愤恨地眯了眯眼,压抑着满胸怒火,沉声。
“先让我见到人,你想要什么,我给你就是!”
狗太子满意地扬了扬唇角,将人带到水牢。
莫寒隔着铁栏看见……
水牢中的殷卿卿神志不清,只剩下脑袋露出水面……
“卿卿!卿卿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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