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……二哥怎么样了?想起我们了吗?”
莫寒无奈地笑笑:
“哪有那么快……你弄匹快马,回兰阳军营取些酒肉来……记得,尽量避开人。”
齐渊虽不理解,但还是乖乖照做。
快马加鞭,一来一回,不过半个时辰。
小桌摆在院子里,迟玉心虚,只坐在屋里忐忑不已。
心里却在怨怪,莫寒等人来的不是时候……
若再晚来一天,他们圆了房,谢展就是想赖也赖不了了!
院外齐渊帮几人倒酒,嘴里嘟嘟囔囔。
“这算什么啊……二哥的喜酒吗?”
殷卿卿抬起踩在凳子上的脚,踹了他一脚。
“废话怎么这么多?”
齐渊瞪了殷卿卿一眼,嘴硬着,“本来就是啊……”
莫寒手肘碰了碰殷卿卿,打着圆场。
“好了,就当是庆祝我们顺利攻下苑阳。”
谢展垂着眼眸,说话间自己已经喝了好几杯。
齐渊不再说话,坐下生着闷气。
殷卿卿抓着花生米,也是不住叹气,心烦意乱。
“二弟,吃菜。”
“二弟,吃菜。”
莫寒给他夹了个熏鸡的鸡腿。
谢展点点头,“谢谢大哥。”
莫寒轻轻勾唇,又将另一个鸡腿放在殷卿卿碗里。
殷卿卿吃着花生,悄无声息把鸡腿扔给了齐渊。
谢展看着这一幕,莫名有些熟悉,温暖的感觉自心底油然而生。
又饮了一杯后,竟轻笑出声。
“能有你们这群兄弟,真好……”
齐渊一愣,大眼睛里又蓄满了眼泪。
莫寒闻,亦垂下了睫毛。
“若我当时谨慎些,便不会有今日的局面。”
“大哥……这怪不得你,战场之上,局势瞬息万变……”
“二哥……我当时应该跟着你的……不该让你独自涉险……”
谢展对这个没什么城府的小三弟,打心底的喜欢。
“当时没让你跟是对的!”
他想着身上的伤,现下即使已经好了大半,再看也还是觉得触目惊心。
若经历过那些……
这个小三弟,还会这样纯真吗?
“我只是……”
他叹了一声,又饮一杯。
“我醒来时……脑子里一片空白,周围的一切都是陌生的……只有玉儿,是她无微不至的照顾,才让我好起来……”
可……
现在又告诉他,她说的都是假的……
叫他,怎么面对?
“我欠她的,既然已经拜了堂……就算没有感情,也应该娶她。”
殷卿卿皱着眉睨着他。
“那江柔呢?”
谢展一口气闷在胸口,上不去下不来。
“我……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欠迟玉,可以给她钱、给她官……非要以身相许?”
殷卿卿心有怨怼,直不讳。
莫寒压了压眉,轻轻朝她摇了摇头。
谢展把玩着手中的酒杯,醉意阑珊。
“我是一个男人,自然可以一走了之……可她一个女子,与我拜过堂了……我怎能弃她不顾啊……让她今后如何立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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