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弟……别哭了……”
莫寒被吵得偏过了脑袋,眨着看不大清楚的眼睛,扫视周围的环境。
“大哥……”
殷卿卿烦得一把推开他的脑袋,俯身轻声询问。
“莫寒……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想吃东西吗?”
莫寒总算能看清眼前的殷卿卿,心里还在疑惑……
怎么换回男装了?
垂眸看见她颈上的咬痕,迷了眼睛黑了脸。
“你脖子怎么了?”
殷卿卿闻,急忙捂住脖子上的伤痕,倒叫莫寒见了更生气。
这是在心虚吗?
气到轻咳……
“你急什么?等下和你说!”
她见齐渊又凑了过来,忙抬起头。
“大哥……你快点好起来,我们好去接二哥回来!”
莫寒闻下意识想要坐起身,胳膊一软又跌回床上。
“你说什么?二弟他……我们失败了?”
相距甚远的老先生抬了抬头,提醒道:
“你体内尚有余毒,切忌急躁!”
殷卿卿抿了抿唇角,垂下睫毛,不掩愧疚。
“莫寒,我……没把你二弟带出来……”
莫寒本想责问,见她低眉顺眼,又心有不忍,低声轻问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殷卿卿轻叹了口气,将事情告诉给他。
莫寒听了,招呼齐渊过来,附耳问道:
“火器可都制好了?”
“嗯……差不多了。”
莫寒点了点头,“我们这就回营。”
“不再养养了吗?”
“不了,回去再说。”
他急着回去同封鸿商讨攻城之事。
若二弟救出来了,这事还能等上一等……
可如今,他担心……
殷卿卿知道他放心不下,也没多问,指使着齐渊。
“去套车!”
“不必,马车太慢,骑马就好!”
殷卿卿脖子上的咬痕,就像个锥子一般扎在莫寒心上。
说话的语气便生硬了些。
殷卿卿还以为他在气她将谢展留在了城中,也有些小脾气。
殷卿卿还以为他在气她将谢展留在了城中,也有些小脾气。
待二人骑在马上,殷卿卿故意与齐渊拉开距离,才低声问坐在身后的他。
“你在生我的气吗?”
莫寒也正等着她的解释。
“我不该生气吗?”
殷卿卿心中憋闷,感觉每次穿女装和男装时,面对的莫寒,好像不是同一个人……
她穿女装时,莫寒总是害羞得不行,也不爱说话,又好挑逗……
她穿男装时,他就变得很平常,十分理智,也不那么可爱了……
殷卿卿有些赌气,本不想同他解释。
但听到他还在咳嗽,在马上摇摇欲坠,却也不愿扶着她的腰。
又有些心软了……
轻叹了一口气。
“刚刚大夫的话你也听见了!你当时中毒很严重……意识也不清醒,你们两个之间,我只能保一个!”
她皱着眉头,说话间,还觉得有些委屈……
“我为了掩护城内的谢展,是背着你硬闯出来的,我仁至义尽了!!”
殷卿卿早上换掉了满身是血的衣服,所以莫寒不知道这些。
如今听了,才知道事情的详细经过……
声音也柔和了许多。
“那你,可有受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