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苑阳城?那……卿哥准备这些东西,岂不是都用不上了?”
齐渊闻有些泄气。
城中有百姓,投鼠忌器,动起手来难免束手束脚。
殷卿卿却不这样想。
“先不用这些东西也好……再多做些,留着冲营时候,好打他个措手不及!”
莫寒也认可,点了点头。
“我和殷少卿去救二弟;三弟带着营中弟兄练习使用火器;左安你去通知柳慕谦,把剩下的火器加快赶制出来……”
毕竟有了封鸿的双手支持,钱和火药,都不是问题!
现在便只剩下,时间!
“是!”
二人得令,各自离去。
莫寒和殷卿卿留下商讨救人事宜。
“苑阳城,你我都没进去过……此行要万分谨慎,不可冒进!”
莫寒担心殷卿卿恋战,难以脱身。
“我知道……这次的任务是救人,我有分寸。”
莫寒点点头,依旧忧心忡忡。
他何尝不担心,谢展会熬不住严刑拷打……
而且已经数日,二弟他,会不会已经……
殷卿卿看着他出神,轻轻握住他的手。
“放心……会没事的!”
“放心……会没事的!”
莫寒点点头,被殷卿卿掐了鼻子。
“好了……你都多久没有笑过了,马上就要救出谢展了,笑一个!”
莫寒知道殷卿卿自己也担心,还要分神哄他……
乖乖地扯出一个僵硬的笑来。
被殷卿卿狠狠揉了脸。
“哇……好丑啊……你还是我的小白脸吗?嗯?”
莫寒抬手握住殷卿卿的手,眼里涌动着不知名的恐慌。
“卿卿……以后你要听我的话,不可再像上次一样……我不想,在尸堆里翻找的……是你……”
他说着这话,不由低下了头,声音带着些哽咽和后怕。
对于莫寒来讲,上阵杀敌不可怕。
最可怕的……
是在尸堆中,寻找兄弟。
那一具具冰冷僵硬、血肉模糊的尸体……
他忐忑地翻过来,松了口气,而后却又为自己的轻松而倍感罪恶!
就算这人不是二弟,也是别人的父子兄弟……
他怎能……
这样的忐忑、悔愧、希望、失望……
整整重复了千百次!
他将所有同胞战友的尸体,翻了一个遍,也没能找到他二弟……
他又有了隐隐的希望,或许……
二弟没死!
这样的经历,他这辈子都不想再有了……
他也不敢想,若要找的人是殷卿卿,他该当如何?
此前她跌落山崖,已叫他丢了半条命,只剩空壳苦苦支撑……
庆幸的是,老天眷顾,她没事……
可他突然好怕……
怕上天不常站在他这一边!
殷卿卿看着他突然抓紧了她的手,低头慌惧,知道他心里压力一直都很大……
只是在兄弟们面前,他习惯站得笔直,撑起天地。
殊不知……
他也只是一个二十啷当岁的大男孩啊!
殷卿卿面对莫寒时,总是不自觉变得柔软。
她站起身,将莫寒的脑袋怼在自己怀里。
“别想好事啊,我可没那么容易让你去找别的女人!”
今日没去练兵,她也未着铠甲,腰腹软得让莫寒倍感舒适。
他抬起另一只手,大手将殷卿卿的腰扣紧。
听见她满是戏谑的话,破涕为笑,往她怀里使劲儿钻了钻。
怎么办……
他爱死这女人的不着调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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