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卿卿得意地笑了下,这才蹲下身来摸索翻找。
果然发现了两位随身带的香囊中,装有迷香。
殷卿卿歪着首,晃着喷香的香囊。
“嗯……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!”
莫寒瞧着她这副不羁模样,心里想着。
若非知道她是个女人,任谁见了这副景象,不啐她一声“登徒子”!
“你别玩那香包,小心中毒!”
殷卿卿倒是浑不在意。
“我会在一个坑里跌倒两次?”
心里却想着,这他娘的怎么不放春药呢?
想到这里,再看莫寒还是一副虚弱的样子,她又有了坏主意。
提着香囊,欺身而上,将人压在了床上。
莫寒身体还是无力,一时挣脱不开,只惊恐地看着她。
殷卿卿痞里痞气地挑着他的下颌,看着他眼里的抗拒,轻声哄慰:
“放心,你是被迫的!”
莫寒闻声却更抵触,可手足无力,推又推不开。
殷卿卿强盗似地将他的双手扣在头上,俯首啃噬。
直感到莫寒体温逐渐升高,身体变得僵硬,呼吸也愈渐急促……
她越发得意起来。
莫寒心里又紧张又有些隐隐的期待……
但更多的是来自道德上的谴责,一边想着不能这样对她,一边却又被殷卿卿洗脑——
他是被迫的!
直到听见隔壁房间欢好嬉闹的声音,莫寒更是燥热难耐,彻底迷失了理智!
就在他闭着眼,任由殷卿卿剥去衣物之时……
门外清浅的脚步声,和骤然慌乱的呼吸,让殷卿卿不得不停下来。
心里暗骂了一句,真他娘误事。
翻身下床,快步追了出去。
莫寒呼吸一滞,随着开门灌进来的冷风,也让他清醒了许多。
虽还意乱身躁,但理智回归。
他刚刚……
差点犯了错!
床边坐起,喑哑着嗓音,朝着闪出门外的身影喊了一句:
“小心点!”
心里却难掩失落……
而这边趁乱逃走的小贼,现在也是一头雾水!
刚去探的那个房间无人,而这个房间呢……
两个如花似玉的姑娘,晕在地上……
两个军甲的大老爷们,却在床上……
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,就被发现了踪迹!
两人一路追逃出了驿馆。
殷卿卿满腔邪火,一个跃身,缓缓落于小贼身前。
殷卿卿满腔邪火,一个跃身,缓缓落于小贼身前。
那小贼慌了,手里的剑颤颤巍巍地指着她。
“你……你别过来!”
他怎么都忘不了……这人将另一个男人,按在床上……
“说,来干什么?谁派你来的?”
“我说你就不杀我?”
殷卿卿笑了,他还敢跟她讲条件?
笑死!
一个抬手便震碎了小贼手中长剑,瞬移掐住小贼的脖子。
“呃……你……你等等……我说……”
殷卿卿松了力道,厉声呵斥:
“说!”
“我……我是礼部尚书之子,楼台……你别杀我……我刚什么也没看到!”
礼部尚书之子?
饭桌上那个一笑眼睛就没了的老头?
他儿子倒是清俊。
殷卿卿饶有兴致地松开手,楼台跌坐地上。
“来干什么?”
楼台捂着脖子咳着,伏在地上偷看着她。
“我……我是来找人的!他不在这儿,我就走了,什么也没看到……你别杀我!”
找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