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不准殷卿卿吃肉,她要被烦死了。
被罚的人是她,遭殃的却是整个营区……
烦躁的殷卿卿一与人对练起来,那营区便是哀嚎四起!
莫寒的叮嘱,倒也不是完全没有效果,只是效果不大……
听着营区内惨叫连连,来探望齐渊的柳慕茵,忍不住向内张望。
“今日营内杀猪吗?”
柳慕茵诚心发问。
齐渊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“唉……别提了,卿哥这几日心情不好……整个营区都跟着遭殃……”
“殷公子?啊对了,兄长还有东西叫我转交……你能否帮我唤她?”
齐渊咧嘴一笑,被柳慕茵的笑容晃得神魂颠倒。
“自然,你稍等片刻,我这就去!”
过不多时,齐渊便领着人回来了,只是身后还跟着莫寒。
莫寒一听是柳慕谦有东西转交,自然要来盯着。
没想到,竟然是药。
柳慕茵把殷卿卿拉到一边,红着脸,神秘兮兮地将药交给她。
“兄长算着时日,只怕姑娘过几日又要腹痛……让我把这药带给姑娘。”
心里还在怨怪,兄长也真是的……
一个大男人,怎么还记这种事!
还让她来送药……
青天白日的,羞死人了!
不同于柳慕茵的双颊羞红,殷卿卿却毫不在意,还在称赞柳慕谦心思细腻……
倒叫柳慕茵更难为情了,不伦不类地喃喃解释着:
“兄长只算姑娘的……对别人都不这样……”
她怕殷姑娘觉得兄长是个变态!
殷卿卿哈哈一笑,“好,有时间我再上门谢他!”
柳慕茵颔首,“我听齐渊哥哥说,姑娘这几日心情不大好?”
一提起这个殷卿卿就头疼……
“别提了,犯了点事儿,罚我一个月不准吃肉……郁闷着呢!”
啊?
军营中还有这样有趣的惩罚?
“那……要不然去我家?我让兄长给姑娘熬鸡汤,或者我们还吃上次的‘火锅’!”
“诶?好主意!我不在军营,他总管不着了吧!”
两人一拍即合,说着就要走人。
“卿……去哪儿?”
“慕茵,你这就走了?”
两个男人一齐出声。
殷卿卿怕莫寒不准她吃肉,本还不想带他。
殷卿卿怕莫寒不准她吃肉,本还不想带他。
可莫寒怎么可能会让她单独去见柳慕谦,执意跟了过来!
被抛下的齐渊,气得直跺脚。
柳慕茵不会骑马,几次都是走来的。
回去殷卿卿要带她同骑。
还叫莫寒吃了一波飞醋……
甚至想着,要是自己也不会骑马就好了!
殷卿卿环着柳慕茵的腰,在后掌着缰绳。
二人时而说说笑笑,时而摆手蹙眉,不知在聊些什么。
莫寒勒马跟在身后,心里酸极了——
殷卿卿身高虽不如莫寒,但也将近一米七,比柳慕茵高出半个头来!
身着军甲,端坐马上,探首与她说话时,别提多具cp感……
叫莫寒憋气郁闷了一个晌午。
不过这样的气闷,在下午进了城后,便烟消云散了。
原因是殷卿卿在路上便来了癸水,可又没带换洗衣物,只好暂且换上柳慕茵的衣裙。
那是一身浅蓝缎裙,领口袖口皆蓄雪白兔毛,因为腿长,本该盖住鞋面的裙摆,才到她的脚踝。
倒是更显俏皮……
她不喜繁琐首饰,便只用蓝色发带束发,两只白梅银簪做饰。
格外清新淡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