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寒又想起当日医馆,她喂他吃饭,又吃他的剩饭……
脑子乱得不行,猛地起身,提起刀便出了营帐。
找了个安静的角落,看雪花飘洒,抱着刀坐下静思。
自己……
到底为何这般浮躁……
还有,那个小矮子,他真的对自己有那样的想法?
不然怎么会堂而皇之地说出,什么他在上的论……
可他听了,除了羞臊,竟然还有一丝窃喜是怎么回事……
当时那种情况,他第一反应竟然是,想让柳慕谦听听!
可是,这不应该啊!
他从小到大,二十来年,喜欢的都是女人啊!
可……
他确实会因为看见女装的她,靠在别人怀里而气到发昏……
也会在她生病的时候,心急如焚……
与女装的她,同榻而眠时,还会……
可,这不应该啊!
莫寒陷入了混乱,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。
殷卿卿看着他大发邪火,有些莫名其妙。
殷卿卿看着他大发邪火,有些莫名其妙。
但也不想上赶着捧臭脸,便没有跟上去。
喝完一碗热汤,就起身去练兵场了。
到处也没看见莫寒的影子,反倒是齐渊!
不好好跟着谢展练武,四处撩闲。
见她来了,还有脸招呼她,“卿哥!快来!”
“干啥?”
她赖叽地走过去。
“卿哥,他们说过几天京城要送一批军妓过来……”
军妓?
殷卿卿皱着眉看了他一眼,“你还对这个感兴趣?”
谢展刚与人对练下来,听见齐渊还在说这个。
擦着汗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齐渊一掐腰,抬起下颌,还颇有些自豪。
“那是当然,我可是正常男人,而且今年都十九了……要不是来参军,也该娶妻生子了!”
殷卿卿无奈地白了他一眼,碎神刀鞘拍了拍他的腿。
“你身法练好了?就在这儿想没用的……”
“哎呀……卿哥,你怎么和大哥一样啊?”
齐渊哀嚎,殷卿卿朝他勾了勾指头。
“听说……快要出任务了!”
“真的?!”
齐渊闻雀跃不已。
终于又要干活了,整日练兵,待得都快长毛了!
“真的,还不好好练兵?”
“练!我练!!”
几人活动了一会儿,莫寒便面无表情地回来了。
经过殷卿卿时,还低声说了一句,“去喝药!”
殷卿卿这才想起自己说肚子疼来着……
有什么办法,自己撒的谎,还得自己圆啊!
晚上吃过饭,他们相约去洗澡,齐渊不忘招呼殷卿卿。
“卿哥,洗澡去啊!”
“你们先去吧!”
殷卿卿将人打发走,有些犯难。
如今落了雪,河里只怕不能再洗澡了,不然非冻死个人不可!
那以后……
可怎么办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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