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胸背相贴,殷卿卿终于得以近身。
比起莫寒,她本就瘦小,外人来看,好像她整个人都缩进了莫寒怀里一般。
她右臂被莫寒剪住,另一肘攻其头部。
莫寒抬手抓住她的手腕,倾首闪躲,二人便首耳相贴……
这时候,只要殷卿卿稍稍抬头,便能亲到莫寒的下颌。
她睨着莫寒流畅有力的颌线,馋得直流口水。
而与她近在咫尺的莫寒,也好不到哪去,闻着她身上的暗香,一时之间心意散乱,难以集中。
这个小矮子……怎么和别的男人不一样,出了一身汗,竟然还香喷喷的?
还有那手腕,细得仿佛能够轻易掐断。
这样的人……真是之前战场上那个以一敌百的恐怖杀神?
他微微低眸,不经意间看见殷卿卿白皙的脖子,以及颈间跳动的脉络……
脑海中……不合时宜地闪过一个词——香颈。
无意识吞咽,心跳加快。
越发有力震动的胸膛,让殷卿卿嗤笑出声,在他耳边吹风。
“你的心跳,吵死人了!”
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莫寒,羞愧难当,刚要松开剪住殷卿卿的右臂,却又反被其辖制!
这时的他才反应过来,着了这矮子的道了!
他面有潮红,沉声低斥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殷卿卿轻笑,“切磋武艺,还能干什么?”
罢又提起右肘,直击莫寒腋下。
罢又提起右肘,直击莫寒腋下。
莫寒还在恍神,被击个正着,身体不自觉向前躬去。
外人来看,倒像他在抱她。
殷卿卿借机讥笑,“这么多人在,莫寒兄弟……就这样迫不及待?”
莫寒被她嘲讽的耳根发热,恼羞成怒,抽臂提膝,试图挣脱辖制。
殷卿卿却抓着他的胳膊,一个旋转绕至身后。
二人你来我往,纠缠在一起。
却偏偏又招招留情,姿势暧昧……
引得众人非议。
“这俩人是在比武吗?咋还跳上了?”
“就是……说在调情还差不多!”
看得谢展皱眉,听得齐渊羞怒。
“你们别胡说!我大哥他……他们……”
一时也是不知如何辩解。
若非护军参领前来制止,这二人还不知要舞到什么时候去。
“都给我住手!你们四个新来的,跟我过来领营帐!”
殷卿卿似笑非笑地弹开,看着他高声,“那,就算你赢了!”
“哼……”
莫寒的表情黑里透红,好不精彩……
跟着参领前往营帐,一路上还是心神不宁。
自己……
刚刚怎么会有那样的想法?
难道……
不不不,不会的。
他自认是个再正常不过的普通男人。
他可不想……
以后一定要离那个小矮子远点!
“行了,你们四个新来的,就住在这儿吧,我是护军参领田重,以后你们就跟着我!”
“是。”
田重离开后,齐渊率先进了帐篷,往通铺上一躺,舒服得直哼唧。
好几晚没有睡床了,想念。
“啊……舒服!卿哥,你刚刚为什么要和大哥动手啊!”
谢展也拖着伤腿坐了过去。
“若非如此,那些老兵只怕不会善罢甘休。更甭提像现在这样,还有单独的营帐给我们几个住……”
殷卿卿揉了揉鼻子,她可没想那么多,单纯想占占某人便宜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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