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果果腹,几人饮了山泉水,便向着军营进发。
事先几人已经商量好,不回总营,而是转去突击营,路程上减了不少。
轻装简行,半天时间便到了目的地。
哨兵一见齐渊身着军衣盔甲,又“身负重伤”,忙回营禀告。
营卫统领亲自接见。
齐渊看上去内伤严重的样子,由两位挺拔的兄弟搀扶进来。
见面即跪,痛心疾首。
“统领,新兵营……全军覆没了!”
突击营卫统领顾愆瑜也听闻了新兵营惨状。
那晚倭寇连破三营,直取墨关如入无人之地。
本在战后练兵的新兵营,也就这样被暴露在了敌人眼前。
只是,不知当夜发生了什么……
本应继续夺城的倭寇却缩了回去,撤离了墨关,退守蓟阳。
第二日,与墨关只隔了一座龙虎山的突击营,还去清扫了战场……
遍地残肢,实在惨烈。
即便战过多次的弟兄,见了也不由痛心。
毕竟,放眼望去……
那遍地的尸骸,全是自己的同僚啊!
他们还那样年轻,大多都是第一次上战场,就……
顾愆瑜收起思绪,急忙搀起跪在地上的齐渊。
“起来说话。”
这样年轻的孩子,经历过那样的杀戮,好不容易逃出生天,还有勇气回营报到。
实在是难得。
齐渊抹了一把涕泪,哭诉着。
“那日我受伤,昏死在了战场上,醒来时倭寇已经退兵了。我爬出尸堆,是这几位兄弟救了我……他们知道我要回营,便也要为家国出上一份力气!”
他挣扎着又一次跪地,抱拳请命。
“求统领收下他们!”
顾愆瑜看了眼齐渊身后的三人,除了那个瘦弱的小矮子,另外两个看上去倒像是习武之人。
“你先起来,国难当头,每个敢于舍命的年轻人,都是我朝的英雄……我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,只是……”
他是想说,应该请示将军,由将军统一分配营地。
可莫寒没给他这个机会,忙抱拳俯身,谢展同样跟礼。
“谢统领知遇之恩,我们兄弟定会舍生忘死,以报君恩!”
殷卿卿瞥了他一眼,心里实在纳闷。
这小白脸到底什么身份,怎么就铁了心的非要当兵呢?
不由多想,便被齐渊拉着低下了头。
而顾愆瑜是军营里出了名的爱才护短。
而顾愆瑜是军营里出了名的爱才护短。
他手下的兵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,没有一个是孬种!
带兵多年的他,一打眼就看出这几人绝非泛泛。
纠结之下,也半推半就地收在了麾下。
只是军营中其他人就没这么好说话了。
这一营名为突击,顾名思义也知道就是专备的敢死队。
营中弟兄可不认为这几个新来的,也和他们一样有这么硬的骨头——
敢为人先,敢闯敌营。
若是孬货,逃命离营,抑或泄露了机密……
那对于突击营来说,可就是灭顶之灾!
所以……
插营的几人正在吃饭,就被老兵们围住了。
“听说几位勇猛的很?”
“能被统领破格收编的……自然有些本事!”
老兵们你一他一语的讥讽着。
殷卿卿早知道事情不会这么轻易,一只脚踩着凳子,呼噜噜喝着咸汤。
莫寒也未语,静静地吃着饭。
谢展看了看大哥,又瞧了瞧痞里痞气的殷卿卿,选择了观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