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马车虽然看上去朴素,但车轮上铆着两圈铁钉。
那拉车的马也健硕肥壮。
可见粗布麻衣,皆是假象。
山匪也不管有钱没钱,反正所过之人,通通截下。
殷卿卿望过去,见到山匪人数有所减少。
看来是分出了一队人,送小白脸他们回山寨。
这样更好,省时省力!
就在山匪们将马车团团围住,搜刮财物之时,殷卿卿摸过了齐渊背上的弓。
羽箭搭弦,瞄准人后的山匪头子。
擒贼先擒王,亘古不变。
羽箭破风,山匪头子惊呼倒地。
“二当家!”
“二当家……”
山匪们围成一团,将那二当家护在了背后。
颤抖的刀尖,不知该指向哪里,胡乱转着。
马车上的中年夫妇,紧紧缩在一起,抱做一团。
殷卿卿轻笑一声,将长弓还给齐渊。
“交给你了,莫伤他们性命……”
“好嘞!”
三箭齐发,三人倒地。
这个臭小子,倒叫殷卿卿刮目相看了。
看下边山坳处站着的山匪不多了,殷卿卿阻止了再次搭弦的齐渊。
“怎么了卿哥,不全放倒吗?”
殷卿卿轻笑,“全放倒了,恶人不就我们来做了?”
“啊?”
齐渊还没反应过来,殷卿卿已经跳了下去。
还站着的两个山匪惶恐不已,马车里的夫妇如见救星。
“恩人……军官!救命啊……军官!”
殷卿卿掂着肩头的军刀,痞里痞气。
“还不赶紧把东西还给人家!”
“你是……你们是什么人?”
其中一个山匪颤抖着问。
齐渊跟在后边,挑了挑自己身上的盔甲。
“你说呢?”
那山匪回头看了眼身后的二当家。
二当家恨恨地瞪着他们,只能示意还东西。
殷卿卿却晃过去,用刀挑开包袱,拿出两块碎银子。
随后才准他们将包裹还回去。
那山匪扔过包裹,看马车行远,攥着刀,给自己壮着胆子。
“现在……我们能走了吧!”
“现在……我们能走了吧!”
殷卿卿吹开眼前散发,眺着他。
“还不行……你们手里有我们的人!”
那人回头看向二当家,二当家被人扶着,思忖片刻。
“那……你们随我们回山寨?”
齐渊闻之皱了眉头,轻轻扯着殷卿卿的衣袖。
这要是去了……
还回得来吗?
殷卿卿也不傻,抛着银子笑道:
“你们就把……二当家留下陪我吧!其余的回去接人。”
“这不行!”
“不行!”
这群山匪……还挺讲义气。
“放心!只要我们的人平安归来,我也懒得动你们二当家!”
见殷卿卿死不松口,二当家只好下令,让其他人先撤。
齐渊在树下看着一脸络腮胡的二当家,殷卿卿坐在树上吃果子。
“你们……真是当兵的?”
二当家自己处理着伤口,抬头看向齐渊。
“废话!这还用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