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也就罢了,这可是……寒儿给他找的儿媳啊!
见皇上没有反应,向来察观色的万福,尖着嗓子开口。
“拜见圣上,为何不跪?”
全场肃然,都在观察着皇上对这个失而复得的儿子,以及他带回来的儿媳的态度。
可不及皇上开口,殷卿卿便一个眼刀射了过去。
万福一个激灵,缩了缩脖子。
她放下端着的双臂,拖着沉重的发冠,回身寻找着什么。
燕老爷有些好奇,没忍住开口问道:“找什么呢?”
莫寒也直起腰来,侧首看她。
便听殷卿卿冷声发问:“我刀呢?”
莫寒:?
谢展、齐渊:!
皇上、万福、太子:惊!
“大胆!!”
燕老爷早都习惯殷卿卿的嚣张跋扈了,若见她能乖乖下拜行礼,才是奇怪呢!
抬手示意万福噤声。
“行了,宴会不准带刀,你们也不必多礼了!”
莫寒这才松了口气,抱拳退礼,“是。”
挽着殷卿卿的腰,便退了下去。
齐渊、谢展都跟了出来。
“卿哥,你太牛了!”
“行了三弟!卿哥……可那毕竟是九五之尊啊!”
殷卿卿托着发冠,翻了个白眼。
“那又如何……反正他们也打不过我!”
“那又如何……反正他们也打不过我!”
谢展瞧瞧无奈的大哥,轻声提醒……
“卿哥……会让大哥为难啊!”
他们可都听见了,皇上不准大哥娶她啊!
莫寒摇了摇头,示意谢展不必说了。
抬手帮殷卿卿卸着金冠。
“无碍,若他们不能接受这样的卿卿……我们便不需要他们的接受。”
大哥的意思是……?
谢展与齐渊对视一眼,心中不由又对大哥升腾起了些许敬意。
莫寒扶着殷卿卿坐下,继续着手上的动作。
“从前我不姓燕时……我们不照样过活?若今后我还只是莫寒……你们就不认我做兄弟了吗?”
“大哥说的哪里话!”谢展急忙解释。
“大哥……我支持你!”
齐渊狗腿子一般表着衷心。
莫寒解了半天也卸不下这繁杂的头饰,只好摇人求助。
“来人!撤了它……以后王妃不必戴这样重的头饰!”
应召而来的两个小丫鬟,闻皆是一愣。
她们没听错吧?
王……王妃?
可……
“是……”
“是!”
两个小丫鬟急忙将殷卿卿扶回院子,换上轻便的衣服。
殷卿卿说不感动,是假的……
但也知道,他这样护着自己……
一定也是顶着极大的压力。
可她真的做不到,将自己奴性化啊!
动不动就跪什么的……
想想都很羞耻。
看着镜子中娇艳的人……
她轻叹了口气。
算了……
再坚持坚持,就当是为了爱情!
可刚折回宴席,便看见了许多带着年轻姑娘的达官贵人,正在围着莫寒推销……
她也不急恼,坐在迟玉和楼兰身边看热闹。
“这,什么情况?”
楼兰还是喜欢她这样洒脱的样子。
浓妆艳抹,确实惊艳……
但总觉得有一种明珠蒙尘的遗憾感。
像她这样的女子,真的不该困于庙堂。
迟玉帕子捂嘴,笑着与她悄悄话。
“大哥现在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,还不是都想往他院子里塞人……”
殷卿卿摇了摇头,不以为意地喝了一杯清酒。
就见迟玉又歪首叹了口气,轻声抱怨着。
“莫说大哥……就是谢展,也被人介绍了不少大家闺秀。”
殷卿卿眨了眨眼睛,八卦之魂熊熊燃烧。
“那谢展呢?”
迟玉轻笑,“谢展自然和大哥一样,每日应付,疲累不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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