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参将救救将军和兄弟们……”
莫寒在脑海中快速过了一遍,大致理出了头绪。
久生父亲是去年才升任的州官,正是他参军不久,新兵营被歼灭后。
按燕老爷所说,那时他已离京。
想必是太子的手笔——
买通了久生,许他父亲州官,许他主将之位。
至于这一次……
应是殷卿卿的火器,使得久生坐不住了。
作下这样的局。
既能为太子杀了殷卿卿,独占火器研制;
又能为自己除掉最有可能升任主将的他!
逼迫封鸿交出兵符,名正顺成为主将。
可惜啊……
可惜机关算尽,到底还是低估了殷卿卿的实力。
他到死也想不通,莫寒是怎么逃出苑阳包围吧!
莫寒将一众兄弟放出军牢,让他们先去暗中游说,联合摇摆不定的士兵。
自己则去探查封鸿被关在何处。
潜入久生的独立营帐,果然找到了他与狗太子的密信。
也顺利搜查到了久生在兰阳置办的私宅。
莫寒与兄弟们碰头,安排一部分人看守军营,不准人给久生报信。
另一部分潜入兰阳城,蹲守久生私宅之外,随时准备接应封将军。
另一部分潜入兰阳城,蹲守久生私宅之外,随时准备接应封将军。
他摸进久生的宅院,果然寻到了一处暗牢。
打晕看守,不仅寻到了已然奄奄一息的封鸿、还有顾愆瑜和柳慕谦。
这几人中,只有顾愆瑜伤得不算太重。
他斩断铁索,放他们出来。
顾愆瑜照顾着封将军;
莫寒轻拍柳慕谦的脸,一用力震碎他腕上的刑具。
“柳,喂……醒醒!”
他不敢唤他全名,恐怕会被封鸿认出。
可他显然想多了……
封鸿早已昏迷不醒,哪还听得见他们说话。
“莫寒……你怎么回来的?苑阳……”
顾愆瑜将封鸿背在背上,示意他先带人出去。
莫寒只好扛起柳慕谦,简单向他解释:
“殷少卿送我出来的,苑阳还在坚持!”
顾愆瑜惊讶地失了声,心底感叹他们的顽强……
几人刚要离开私牢,便被赶过来的久生,堵个正着!
“莫参将?你还没死呢?”
莫寒轻嗤一声,眉目沉沉,“托你的福!”
随之将一身血污的柳慕谦,小心翼翼地放靠在墙边。
顾愆瑜也将封鸿放下,站到了莫寒身边。
“久生,此前是我不慎,中了你的圈套。”
“呵哈哈……顾统领说笑了,兵不厌诈,这还是你教给我的!”
顾愆瑜看着自己一手带出来的兵,却走上了歪路……
恨得手心痒痒。
“少废话!动手吧!”
久生也不再嬉笑,微微扬手,示意拿下。
“最好要活的!”
莫寒冷哼一声,抽刀而上。
面对源源不断涌进来的兵将,他刀锋横扫,而后蓄力破顶而出!
宅外蹲守的兄弟,听见宅内的打斗声,终于进内接应。
久生见形势不对,转身要逃,却被飞身而至的贺广,一脚踢回原处!
随之突击营的弟兄也到了,将久生残部团团围住。
“顾统领、封将军……突击营前来待命!”
顾愆瑜活动了下手腕,和莫寒颔首示意。
“突击营听令,立时整兵,协助莫参将解困苑阳!”
“是!”
突击营将士以莫参将“娘家”自持,一时呼声震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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