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卿卿不再语,就算气闷,但也知道,谢展说的是对的……
这个时代对女子太不公平!
男子可以三妻四妾,女子却只能从一而终。
她赌气似的闷了一杯酒,下了桌。
进来破屋时,迟玉正靠在床边低泣。
殷卿卿坐在桌边,给自己倒了杯凉茶,自顾自开口。
“为什么这样做?”
迟玉啜泣着,她知道殷卿卿是女子,心里防备没那么重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想要个依靠,乱世之中,女人……太难了!”
殷卿卿睨着她,轻笑。
“那如果谢展知道了真相,不想认账了呢?”
迟玉早考虑过这样的结局……
但被这样直白的说出来,还是会觉得不甘和失落。
“没关系……我认……”
“呵……”
殷卿卿觉得无语,她真想帮谢展一刀了断了算了!
被殷卿卿脸上的不屑刺痛,迟玉有些崩溃。
暂时忘却了心中对她的恐惧……
“我若像你一样,武艺高强,能保护自己……我又何必这样委身于人?”
她抓着连夜缝制的喜被,近乎癫狂地撕扯。
“可是像我这样的人……我这样‘脏’了的人!谁会要我?谁敢要我???”
殷卿卿想起她背后的刺青,终动了那为数不多的恻隐之心。
只是还没来得及安抚,谢展便一身酒气地打开了屋门。
“没事,玉儿……我会对你负责的!”
殷卿卿转过头去不再看他们,心里想着可怜的江柔又该怎么办……
“相公……”
迟玉颤抖着声音扶着床围站起来。
可谢展却后退了半步。
“只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神色落寞,带着些许抱歉,轻声开口。
“我要和大哥他们回军营去……其他的事,以后再说。”
殷卿卿摇了摇头,轻叹了一声,离开了破屋。
正准备出门去找左安汇合,左安便快马来报!
“莫大哥!出事了……不知为何,城外发现鬼子的军队正在靠近……派去联络将军的斥候……都没回来!”
“不可能!”
殷卿卿想不通,将军他们有火器在手,怎么可能会输?
除非……
她猛地看向莫寒!
除非封鸿根本没有出手,莫寒他们被出卖了!
莫寒也正有此猜测,只是想不出错漏在哪里……
难道是他的身份暴露了?
是……燕老爷吗?
掌握了殷卿卿的火器后,过河拆桥了?
掌握了殷卿卿的火器后,过河拆桥了?
他不愿这么想……
可是……
“或许是楼家兄妹!”
殷卿卿看出莫寒的忧虑,轻声开解。
可无论是谁,他都不会好过就是了!
但他并未表露,只是沉声开口。
“应敌,守城!”
“是!”
齐渊、左安纷纷上马。
失了记忆的谢展还有些迷茫。
“二弟,此战你不用参与,保护好自己即可!”
莫寒吩咐完也上了马,调马转身。
“大哥!”
谢展追了两步。
“小心!”
“好……”
莫寒轻轻勾了勾唇,心里想着……不管到底是怎么回事,先活下来再说!
而后率众离开。
清点人数。
不过五百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