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寒见众人吃了饭菜,纷纷倒下,不再多想。
回身运气,一刀便将铁链劈开,将谢展接在怀里。
“二弟……二弟?”
莫寒唤着谢展,探他微弱鼻息,松了口气。
原本牢中沉寂的众人,闻声便像活过来了一样,不住拍打着铁栏。
莫寒有心放人,但他知道,稍有不慎,他们谁都逃不出去!
“兄弟们……再坚持一下,不需多时,燕兵就要进城了!”
他狠了狠心,背着谢展准备出门……
“我……不知道……我什么……也不知道……”
听着谢展的耳边呓语,莫寒心里仿若刀割。
“二弟,大哥来晚了……别怕,大哥这就带你出去!”
他将人往背上掂了掂,快步往私牢外走。
可还不及走到门口,牢中那套着布罩的审问之人却醒了过来。
莫寒想不明白他为何没有中毒,只能快速甩出手中短刀,防止他按动墙上机关。
那人身形笨拙,不似练武之人,被莫寒一刀了断。
摔倒之际,莫寒听见了一声瓷瓶碎裂的清脆响动……
随之,便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,身上就有了诡异的变化——
头昏脑胀站不稳当,杀意渐起,十分烦躁。
背上还背着谢展,他不敢耽搁。
腾出一只手,封住了自己的穴位,控制毒素扩散。
在门内稍候片刻,便看见牢房守卫下岗换班。
倾首瞥了眼脑袋还在滴血的谢展,他咬了咬牙,开了牢门。
尽管一切都在计划中,还是因意外中毒,慢了片刻,遇上了交班的守卫。
这边久等不来的殷卿卿,趁着夜色,进府接应。
正巧将那正要尖叫的鬼子兵,抹了脖子!
一见莫寒面色不对,殷卿卿忙扶着他,按先前路线离开沈府。
三人才离开不久,鬼子便发现了异常,苑阳城立时戒备森严。
殷卿卿见街上多了至少一倍的巡逻兵,知道鬼子已经发现了。
可眼下莫寒状况不好,谢展又昏迷不醒……
她只能先将二人带到一间荒废的小院破屋中。
莫寒将谢展放在床上,自己便坐在地上运功逼毒。
这毒……
莫寒从未见过!
不痛不痒,就是让人烦躁不已,想要……sharen!
一时分神,气岔两穴,莫寒喷出一口黑血!
“莫寒!”
莫寒摇了摇头,眼神安抚着慌乱的殷卿卿,重新摸索着调息解毒。
殷卿卿没有办法,只能去街上看看,能不能找个郎中回来……
可……
可……
莫说全城戒严,就是平时,这苑阳也找不到大夫啊!
殷卿卿找了一圈无果,也不敢耽搁,折回破院。
但见……
屋内有光!
殷卿卿挽刀缓行。
破窗而入,刀置那人颈上!
“饶……饶命!”
这声音……
殷卿卿低呵,“转过头来!”
果然,虽着男装,但是个脸上抹了锅底灰的女人。
那人一见殷卿卿是个女的,也松了一口气。
“我一回家……便看到床上有人受了伤……我就帮他看看!”
殷卿卿收起刀,并未看见莫寒的影子。
“地上的人呢?”
那人咽了咽口水,指了指另一间屋子,还有些胆怯。
“他……是倭寇?”
殷卿卿眉目一沉,“是燕兵!”
而后快步去往另一间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