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慕谦声音轻轻,小心地观察着殷卿卿的神情。
他知道对于女子来说……
不能生子,忧比性命!
殷卿卿却还没察觉到问题的重要性,大大咧咧地抓了抓头发。
“每日用药,也太麻烦了……”
这身在军营,诸多不便。
如何能坚持每日用药呢?
柳慕谦也知不易,但见姑娘似乎也没有多在意,倒叫他松了一口气。
“无妨,等仗打赢了,我再慢慢帮姑娘调理。”
柳慕谦说的那样自然,丝毫没觉得哪里不对……
殷卿卿也不好打击他的积极性。
让他自己好好生活,这样的话……
等她能活到战争结束,再说吧!
两人又等了半个时辰左右,守卫终于来报,莫寒……回来了!
柳慕谦隔着营帐招呼两位姑娘,殷卿卿急切地迎出营外。
怎么……
只有伤重昏迷的左安,谢展呢?
殷卿卿眼神询问莫寒。
莫寒抿着冻得发白的嘴唇,轻轻摇了摇头。
左安被扶到榻上,柳慕谦为他诊脉。
左安被扶到榻上,柳慕谦为他诊脉。
左逸哭唧唧地守在一边。
齐渊一见柳慕茵,便凑到了她身后,只是神色还是黯然。
柳慕茵克制着不理他,但也忍不住暗暗关注……
柳慕谦诊了脉,将左安的手放回被里,轻声。
“只是伤重失血失温,应无大碍……”
“谢展呢?”
殷卿卿等不及问莫寒。
莫寒烤着火,脸色方显血色。
“没有找到……”
他目光沉沉,映着红亮的火光,低声补充。
“已经吩咐人继续找了……必然,活要见人……”
下面的话,他不忍再说。
帐中一时只剩下左逸的抽泣声。
莫寒沉寂了少时,便为两位姑娘安排了营帐。
“左逸姑娘,让左安休息吧!明日一早便没事了……”
左逸啜泣着颔首。
齐渊却忍不住嘟囔:
“那……二哥呢?外面天这么冷,二哥会冻死的……”
“三弟,别说了……你二哥,不会有事的!”
柳慕谦也附和。
“各位放心,谢公子还活着……只是气息微弱,我卜算不到他的位置……待我回去占卜他的生门,再行告知。”
有了柳慕谦的话,大家都稍微安心了些。
刚还叮嘱他不要再卜卦的殷卿卿,此刻也顾不上那许多了……
“多谢!”
莫寒率先起身抱拳。
“多谢……”
齐渊跟着俯身行礼。
“各位不必客气,谢公子也是我的朋友。”
莫寒不再多,只招呼守卫带他们去休息。
自己却翻来覆去,一夜无眠。
殷卿卿感受到他的不安,悄悄蹭到他怀中。
轻声安慰着:
“放心,会没事的……”
“嗯……我只是在想,当时为何要让二弟去,若我自己去的话……”
殷卿卿轻叹一口气,心说,她的莫寒,怎么总是这样傻……
“是他的劫难,怎么也躲不掉……更何况,军令如山,你也不过听命行事。”
将军让莫寒清理残兵,他自然无法推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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