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也没多管,转身回了营帐。
“怎么了?”
莫寒看她有些出神,关切地问。
殷卿卿坐到他身边来,低声将刚刚发生的一切向他转述。
莫寒听完,稍稍垂了眉目。
“楼家女在京城出了名的刁蛮……如此……难免受伤。”
殷卿卿瞥了他一眼,没个好气。
“那你去送送她?”
莫寒见她莫名醋意,倒有些好笑。
“我都不怪你到处惹桃花,你还有理了?”
“嘁……”
殷卿卿再不同他语,一歪身午睡去了。
只不过没睡多久,又到了练兵之时。
众人刚出营帐,便被副将久生带来的楼台堵在了帐外。
“殷少卿,我妹妹呢?”
也难怪楼台会着急,楼兰那么骄傲的人……
莫寒一见老友,格外亲切。
“你莫急,可去城郊小院找过了?”
“去了,不在……”
楼台因着殷卿卿的缘故,对莫寒总是敬而远之。
但对比殷卿卿事不关己的态度,莫寒的关切,总是让他安心一些。
“二弟,三弟……我们一起去帮忙找找!”
“二弟,三弟……我们一起去帮忙找找!”
殷卿卿翻了个白眼,暗叫麻烦。
楼台将她的不耐看在了眼里,心里焦躁更甚。
“殷少卿……我妹妹若有三长两短,我绝不……”
殷卿卿此生最烦别人的威胁,一个眼刀过去,楼台便失了声。
“你怎么样?”
眼见气氛变差,莫寒手肘轻轻碰了碰殷卿卿。
“好了,我们分头去找,楼台你在驿馆等……不管找没找到,日落前,城门汇合。”
“是。”
谢展齐渊领命,殷卿卿也警告了楼台一眼,转身往营外走去。
楼台偷瞄着这几人的头头——莫寒,心里有一种奇怪的熟悉感。
可是……
一想到这人曾被殷少卿压在身下,他就……一身鸡皮。
默默跟在众人身后,回了驿馆。
谢展齐渊莫寒,分别往东南西。
殷卿卿则骑着马,直奔北边山林。
心里抱怨着楼兰麻烦,眼睛却不住搜寻林中雪上蹄印。
随后翻身下马,细致查看。
跟着浅浅的蹄印直走到了河边。
冬日河面已结了薄冰,只是还经不住一个人的重量。
殷卿卿牵着马,沿着河边一路寻找。
终于在下游一处看到她,正坐在倒了的枯树上。
“在这儿干什么?”
殷卿卿将马拴好,正要过去,却被慌张的楼兰制止。
“别过来!”
看着本还宁静的楼兰,已躁动地退到了冰面上,殷卿卿只好停下脚步。
“赶紧跟我回去,你哥在找你呢!”
楼兰却自嘲地笑着,颓唐地蹲在河边冰面之上。
“我哥……他一定笑死我了……”
笑我从小到大一事无成,笑我喜欢一个人都这样荒唐……
丢尽了楼家的脸……
殷卿卿不理解这人的脑回路。
自己身为“男人”,喜欢男的都没觉得丢脸……
她是女子,不小心看上了好龙阳的男人,又有什么的呢?
“你哥急坏了,他笑你什么?”
“你还说……都是你!!我出身清白,长相不差……你为什么宁可喜欢男人也看不上我?”
殷卿卿都笑了,无奈地摊了摊手。
“喜欢就是一种感觉……只要能看见他,我就高兴……对方是男是女,这重要吗?”
楼兰狐疑地抬头……
“喜欢他就好……对方的意思,不重要?”
殷卿卿想了想,这么说好像也对……
“对,喜欢只是自己的事……对方和其他人的看法,都不重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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