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早在突击营调查殷少卿时,就在怀疑……
听说这个左逸常给他们帐篷开小灶……
而且,当时殷少卿被罚不准吃肉,她还借着兄长之名,明目张胆地给他送吃的!
真是不要脸,乡野丫头就是没规矩!
追男人都追到军营中来了!
不值钱的样儿,还敢告她的黑状……
“我才没有为难她!让她洗两件衣服怎么了……我给钱的!”
殷卿卿半睁开眼睛,也不脱军靴,靠在铺盖卷上乜着她。
“这里是边疆苦寒之地,你以为是京城楼府吗……而且,冬日水寒,你让她手洗那么多衣服……那手岂不要冻坏?”
听到这儿,楼兰又要扶着椅子坐下,被殷卿卿一个眼神,横得蹲了回去。
“我……她一个倭女,吃的喝的都是我买的……洗两件衣服有什么的?也用得着你来帮她打抱不平?”
“呵……她义兄在莫寒军下,我们都是她的靠山!你说她是倭女?”
到此,楼兰是真的坚持不住了,也是真的生气。
便干脆一个后仰坐到了地上。
“你就这么护着她?”
殷卿卿却得意一笑。
“你现在是要放弃的意思吗?”
楼兰闻之,衣袖抹掉脸上的汗,一副不服的样子。
“差的,我明日再补!”
殷卿卿却早有盘算。
“明日还有明日的功,今天蹲不完,明日就不用来了!”
“明日还有明日的功,今天蹲不完,明日就不用来了!”
“你……殷少卿!你太欺负人了!!”
楼兰耍了赖,坐在地上甩袖子。
“我没有强求你跟我学剑,要走便走!”
“我……”
她怎么舍得放弃!
好不容易得到的这个机会……
“我练就是!”
断断续续,折腾一小天,才完成殷卿卿交代的功。
晚饭都没吃,走路都费劲,更别提骑马……
殷卿卿又不愿意送他,便致使守卫去兰阳驿馆寻她哥来。
再怎么不愿,到最后也还是被楼台给接走了!
二人径直回了驿馆,第二日也根本下不了地。
楼台看着这个往日叽叽喳喳的小妹,成了霜打的茄子,也是好奇又心酸。
“你为什么非要和他学武啊!你看不出来,他根本就是在为难你吗?”
楼兰一翻身,大腿肌肉抽筋疼。
一扯被子蒙住了脑袋,呜呜喊着……
“我就是想和他学武!!就是想和他在一块儿!”
楼台开始还不明白。
“你跟我回京,哥给你找最好的师父……”
再一想,才反应过来……
“你……你该不会是……楼兰,你给我起来!”
楼台一把掀开被子。
楼兰眼睛红红的,凌乱着头发,咬着嘴唇。
楼台拉过她的胳膊,严肃问她:
“你告诉哥……你这么费尽心思……是不是……是不是看上他了?”
“你别问了……”
她又要翻身,却被楼台死死拉住。
“说!是不是?”
“是!是行了吧!”
楼台惊得一把松开她,站起身来目瞪口呆。
“你怎么……你怎么能喜欢那个殷少卿呢?”
“我怎么不能喜欢他了?他武功高强,长得又好……”
“闭嘴吧你!你知道什么啊……他……”
楼台欲又止,简直难以启齿!
“他怎么了?你说啊!”
终究还是在楼兰不住追问下,脱口而出——
“他喜欢男人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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