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渊咬着牙强忍着,却还不时从嗓子里嘿嘿两声。
见了殷卿卿的拳头,又只好强咽下去。
饭后,莫寒快速收拾着碗筷,殷卿卿陪他送回火房,刚端出营帐……
便听见了齐渊哈哈哈哈的爆笑声,是那种长久压抑后的释放……
“三弟,大哥可还没走远呢……”
谢展的阻止声还没落,殷卿卿便冲回了营帐!
“齐渊!受死吧!!”
“啊——卿哥……我错了!啊——啊——二哥救命……”
莫寒浅笑着摇了摇头,兀自回火房还碗筷去。
左逸正心神不定地在洗碗,一见莫寒,像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“莫大哥……我哥哥他……”
见她实在担心,莫寒觉得,还是带她过去看看。
二人一前一后回来营帐时,殷卿卿正踩在凳子上作威作福;而齐渊则躲在谢展身后哭唧唧。
一见莫寒回来了,齐渊瞬间冲出营帐!
二话不说便脱掉上衣,给莫寒展示着身上的青紫。
“大哥,你看卿哥要杀了我灭口……”
跟在身后的左逸,被齐渊突然的脱衣举动,吓得捂眼大叫!
“啊!”
众人闻声,才看见莫寒身后跟着瘦弱的左逸。
殷卿卿忙一个探手,揪回齐渊,一把推到铺上。
左安闻声也是一惊,披上披风,趿鞋下铺。
“小逸……你怎么过来了?”
左逸这才知道,为啥左安不让她深入营区找他……
捂着眼睛的手指露出两条缝隙,看着跟前挡住全部视线的左安,委委屈屈。
“我……我担心你……”
左安无奈,只好将她拉出营帐。
“我们出去说,不要在这里打扰几位兄弟休息……”
齐渊坐在铺上看别人浓情蜜意,不禁也思念起他的慕茵来……
好几天没见了,不知道此刻在干什么。
铺边擦刀的谢展,也在想念他的柔儿……
过几日,找个机会进城去看看她吧!
过了半晌,左安方才回来,殷卿卿赶着众人出去洗澡,准备睡觉了。
还是莫寒帮她望风,简单擦一擦……
然而这一次帐外望风的莫寒,心里是又紧张又甜蜜。
一边为二人守护共同的秘密,而倍感亲密惬意;
一边听到哗啦水声,又总是忍不住会想入非非……
直到听见殷卿卿高声唤他,“好了!”
才算松了一口气。
帮她倒水,顺便也去沐浴,心里则期待着晚上殷卿卿会不会香香地钻他被窝……
可当他们几人回来时,殷卿卿已经睡着了。
隐隐失落。
隐隐失落。
反应过来后,莫寒忍不住称奇。
这种被人牵动情绪的感觉……真是奇妙。
对方明明什么都没做,可就是能让自己,时而欣喜时而忧……
而且,貌似,他还很享受这样的感觉……
上了床铺,靠近殷卿卿躺下来。
身体也不自觉侧立,形成界限,将殷卿卿与那几个臭小子隔离开来。
可他做的一切,此刻的殷卿卿是根本不知道的。
白日被莫寒“管教”,心底又一次生出恐惧后……
殷卿卿又一次被前世噩梦缠上——
那个嗜血的组织,在她脑内植入了芯片,哨子一吹,她便生不如死……
让她无法摆脱,深受折磨。
为刀数十载,只有一人,让殷卿卿宁可违抗组织,也要将他藏起来。
可也只藏了几个月……
那人便被发现了。
组织将枪塞进她手中,威胁她,要么自己动手,要么组织介入。
她知道,她来,至少……能给他一个痛快!
扣动扳机的轻微动作,却好似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,同时也抽走了她的灵魂。
数日的水米不进,她把自己熬垮了,进了医院才知道……
她的体内,竟有了小生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