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寒嗔了殷卿卿一眼,着人将昏厥的翟虎挖出来。
那人整个身体都已血肉模糊,让人不忍直视……
军医叹息着,开了几副药。
“虎营副……只怕再也站不起来了……”
莫寒闻更是生气,他都交代过点到为止!
她这般手段残虐,与倭寇又有何异?
东营来人将翟虎抬了回去。
消息传到顾愆瑜这里,他却也只是摇摇头,叹息一声……
“且看莫营副,怎么处理吧!”
他知道,殷少卿这人……除了莫营副,没人治得了他!
这边的莫寒已经将旁人都打发了出去,只留殷卿卿在帐中。
殷卿卿知道他这次肯定会生气,但没想到会这么生气……
“你可知错?”
莫寒背对着殷卿卿,沉声低问。
殷卿卿不觉得自己哪里做的不对……
谁让那个翟虎老找莫寒麻烦!
但还是识时务地,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错在哪了?”
殷卿卿悄悄翻了个白眼,站靠在帐边,鞋尖碾地。
“不该把他钉在地里……”
她含糊着,用嗓子眼哼哼。
“大点声!”
“不该把他钉在地里!”
莫寒手中的杯子一墩,水溅出来洒了半身。
“既是比武,为何伤人性命?”
他侧首睨着殷卿卿,神色严厉。
殷卿卿抿了抿嘴角,小声嘟囔。
“谁叫他之前想打你来着……”
莫寒一见她这副样子,就知道她根本不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!
“翟家上阵亲兄弟,翟狮阵亡,只剩这一根独苗……你要叫他死在营中,该如何同他家人交代?”
殷卿卿漫不经心地目光飘忽,根本没听进心里去。
“他们虽无父母,但翟狮遗留妻女……若翟虎在,必能保住他们不受欺辱……现在呢!”
莫寒看殷卿卿满不在意的样子,更生气了,用力拍了下桌子。
“现在留下半死不活的翟虎,岂不是给孤儿寡母平添负担?”
殷卿卿被他震得一抖,也只听见了他这后半句话,嘟囔着还嘴……
“那我杀了他你又不准……我们本就签了生死状的!”
莫寒要被气噶了,只觉头晕眼花,手足无力!
看着她说不听的样子,起身便走。
殷卿卿立时站直了身体,“干什么去?”
殷卿卿立时站直了身体,“干什么去?”
“请罚!”
罢头也不回地掀开门帘,越过守在门外的几个弟兄,去往刑场。
殷卿卿心尖一抖,久别重逢的不安恐惧填满周身血管。
她轻啐了一句,“麻烦。”
还是快步跟了出去。
门外的几位兄弟,也都面面相觑,不远不近地跟在二人身后。
但见,莫寒兀自站上刑架。
扯下十字刑架铁索,一甩缠住双臂。
睨着一旁懵逼的刑官,自己下令:
“殷少卿重伤同僚,我作为她的长官,看管不力,理应受罚!责鞭笞二十,立时执刑!”
殷卿卿都懵了!
小心脏狂跳不已,这个莫寒还真会找刺激!
他他吗有自虐倾向吧?
“你有病啊,我们签了生死状的,我……”
“行刑!”
莫寒呼了口气,咬着牙关低吼一声,而后闭上了眼睛。
刑官拿着鞭子,哆哆嗦嗦地看向殷卿卿,犹豫着要不要上前。
殷卿卿目光一凛,沉声恐吓: